但觀眾們還記著一件事。
話說,渣爹說的掃墓好像就是下周一開始來著
嘖,煩死了,這個爹不幫忙也別拖后腿好嗎
這是小維融入集體的一次機會呀,錯過好可惜。
啊啊煩死,渣爹為什么要收走手機啊,周末才能視頻那不是黃花菜都涼了嗎
回家后的小孩試探著詢問了許父關于掃墓的事。
許父喝了點酒,胡子也有幾天沒剃,看著有些邋遢。
兒子溫順詢問的態度讓他有些自得,但他又不滿對方的意愿“哼,別問了,幾年都沒去過,今年去一下怎么了”
許維期期艾艾“下周有運動會”
“運動會運動會怎么了”許父酒精麻痹的腦子遲鈍轉動,“哦,哦,你不會想參加吧就你這小雞崽能參加什么別輸了又受刺激擱那作。”
啊啊
怎么就快進到陰陽和貶低小孩上了
這爹是真畜生啊。
蹲在許維腳邊的雪團也愣了愣,沒忍住撓了撓地板,指甲隱約從肉墊探出,在暗處閃著光。
但許維似乎習慣了。
確定爸爸沒有喝太多,心情還不是很差,他鼓起勇氣繼續開口“我想參加的,大家也都說我可以。今天”
小孩有意和父親分享今天的快樂,但一下就被打斷了。
“去去去,你懂什么我這都是為你好,我是你爹我還能害你你忘了你有病會嚇到人了”像是驅趕小蟲子似的揮揮手,許父拎起酒瓶就往外走,走前不忘再次強調一遍這幾天一直在說的話,“記住,父子才是最親的,什么事都拿出去說,你當你舅不會煩的啊”
許維低低應聲。
拳頭硬了,這種爹正常人攤上也得抑郁吧
他能不能聽一下孩子在講什么啊尖叫,就只知道裝腔作勢是吧
貓貓,貓貓你有沒有什么主意啊我是真的很想讓小維去運動會啊qaq
能不能提前聯系到舅舅啊渣爹胡說八道什么啊明明舅舅很愛小維的
“雪團”從方才的失落中回神,許維看見了縮成一團發呆的小貓,蹲下來摸摸,“怎么不吃飯”
雪團哼唧了幾聲,把自己的腦袋埋在小孩的頸窩里,親昵地蹭了蹭。
“呼呼”
“唔”
雖然不明所以,但許維還是接受了小貓的撒嬌。
好幾次,當他有些難過或是失落的時候,雪團都會非常積極地與他互動,或是叼著玩具追人,或是直接撒嬌賣萌。
心是有限的。
小貓帶給他的快樂與安慰可以擠開那些原本漫上心房的痛苦,讓他能一直保持穩定狀態,好像以前的那些負面情緒都是做夢似的。
“幸好有雪團在”他忽然伸出手摟住準備抽回腦袋的小貓,反客為主地在它身上蹭蹭,聲音很輕,“不然,我該怎么辦呀。”
但爸爸提醒他了,他還有病,他還沒到可以正常和大家一起玩的程度。
不過,只是訓練也好。
要是他真的代表班級參加,然后緊張失誤了,那才有罪,無法原諒。
想通這點的許維,在第二天婉拒了大家的邀請,只說如果有需要,他可以教他們。
大家“好呀好呀”
小孩們的心思很簡單,就算許維不能參加,但他們可是一起訓練了好幾天呢
這個過程可比參賽結果重要多啦
周二,訓練第一天。
楊雪“嘿嘿,那我們開始吧,許老師請指教”
許維“啊那個,不用叫,叫老師的”
楊雪“那我不能只叫你全名吧,好生疏這樣,你叫我小雪,我叫你小維可以嗎”
許維“可以”
楊雪開了個好頭,所有同學都在今天與許維正式交換了姓名與稱呼。
周三,訓練第二天。
李舒“咦雪團怎么跳上木樁了”
許維“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