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團仍是一動不動。
王保安開始感覺有些不對了。
他收好警棍,蹲下身,才伸手去探,就被一只發抖的爪爪搭住了。
已經瞇眼的小貓,艱難地將自己的下巴也搭在人類掌心,鼻尖呼出的氣流急促慌亂,像是漏風的打氣筒
再看,貓咪的腹部的長毛雜亂臟污,忍痛似的顫抖著。
王保安臉色驟變“有人打你了”
小貓是在向他求救。
意識到這點,他立刻放低了身子,任由小貓哆嗦著爬進他的懷里。
抱著小貓快步往保安亭走,王保安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是誰弄傷了它
學校里的人不可能,整個校園里就沒有誰不喜歡這只貓的;
名單上的人不應該,出行記錄可以確定這些人早就離開了。
那
某個猜測飛快閃過,幾乎是瞬間讓王保安后背一涼。
如果是那群逃犯的話
“真是粗心,怎么到現在才想到作業沒帶”
走進保安亭,王保安與正好進門的母女二人會面。
楊雪本來還在苦著臉聽媽媽嘮叨,一看王保安懷里的毛茸茸,趕緊轉移話題似的大喊“哇王叔你原來都背著我們偷偷吸貓啊”
被打趣的王保安語氣卻很沉重“是小貓出事了。”
楊雪
楊雪“出、出事”
將懷抱里的小貓微微敞開給湊過來的女孩看,王保安一臉嚴肅地看著楊夢“楊女士,我懷疑學校內有不法分子潛入,小貓便是被他們所傷。”
楊夢
楊夢“請詳細和我說說。”
王保安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完后不忘補充“雖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但我希望您能待查看監控確認校內無事后再走。”
他語氣沉重“畢竟,明天是孩子們的運動會。”
楊夢自然是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倒是楊雪著急詢問“那那那雪團呢它一點精神都沒有,是不是應該看醫生啊”
但一整天的監控很長,即便快進也需要幾個大人一起看,在場的人都不能及時送雪團去醫院。
楊夢安慰女兒“我剛剛給荀姨拍了視頻,她一直負責照顧阿玄,也算有些經驗。小貓情緒還算穩定,你碰它爪子也有回應,應該可以撐一會,荀姨很快就到,別慌。”
楊雪癟癟嘴“好。”
十幾倍速的監控看著就讓小孩眼暈,所以她一心蹲在貓貓前面,努力維持住貓貓的精神。
學著母親逗弄阿玄的手勢,她輕輕撓著小貓的下巴。
雪團真的沒有看起來那么大只,臉很小,兩只手指就可以撐住它的下巴,輕輕一撓就可以感覺到骨頭。
因為王保安說小貓很可能是被踩了一腳,所以楊雪只敢摸小貓的頭,以最溫柔的態度安撫似乎在忍痛的貓貓。
無精打采的雪團幾乎沒怎么動過,連尾巴都不甩。
但即使是這樣,面對小姑娘的安撫,它也是努力回應,將腦袋搭在楊雪手中,給足信任。
楊雪嗚嗚嗚嗚。
這么好的小貓為什么會受傷啊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