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章(2 / 4)

    季望澄問“她約你吃飯,怎么不去。”

    黎星川“我忙得很啊,去這種無效社交還不如回宿舍補覺。”

    季望澄“你不是挺喜歡她的嗎”

    黎星川“都說了是初中的事情了你怎么不說我幼兒園喜歡的女生呢”

    說不上是滿意還是不滿意,總之,季望澄的冰冷神色稍微融化了一點。

    但黎星川對她曾經有過好感,也是做不得假的事實。

    第一次,他輾轉要到了一個陌生女生的企鵝號,加上之后,沒好意思跟人聊天,看了眼她的企鵝空間。

    發現歐若瑤的第二條動態,轉發了星座運勢,配文嗚嗚,水逆快點過去吧雙手合十。

    他突然就不喜歡她了。

    星座、星盤、紫微斗數、八字無論是傳了幾千年的國內玄學文化還是舶來品,黎星川一向抵觸,就像痛恨香菜的人吃到一碗鋪滿香菜的面,海鮮過敏的人去海濱城市吃宴席,多看一眼都覺得晦氣的程度。

    黎淑惠和鄭遠感情出問題,是在他四五歲的時候。

    鄭遠作為倒插門女婿,心氣很高,結婚幾年后事業起飛,不再忍受絲毫不尊重他的妻子,不再對她處處忍讓,兩人感情宣告破裂,婚姻名存實亡。

    而黎淑惠懷疑丈夫有了婚外情,找到一位“大師”。

    “大師”說,他們的緣分已經盡了。

    又說,你兒子的八字會克父母,恐怕以后有災必重,且此子學習差勁,性格頑劣,日后難成大器。不如這樣,你交一筆學費,跟我學習玄學。

    黎淑惠是個從來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問題的人,聽對方這么說,她逐漸認定是黎星川害了她。

    她用玄之又玄的風水命理判自己兒子死刑。

    很難想象她能多么歇斯底里,一切都能成為她施展暴力手段的武器雜志、皮帶、一捆網線。

    電視遙控器沒有放回到茶幾上,都會得到她的一頓毒打,拽著頭發從客廳打到臥室,口中咒罵不斷,什么時候收手并不取決于兒子認錯多少次,而是她什么時候出完氣。

    黎星川哭到鄰居聽不下去,替他委婉說情,這又會使她怒火中燒,招致更猛烈的報復。

    他身上沒有一塊好肉,袖子一摞,都是心驚膽戰的痕跡。

    有一次,黎淑惠拿熱水潑傷了他的手臂,起了一大片水泡,那塊燙傷處,像一張腐爛的樹皮。

    也正是那一次,外婆意識到女兒有多么過分,把黎星川徹底從她身邊帶走,日子終于好過起來。

    正處于長身體的年紀,傷口恢復得很快,等到上初中的時候,燙傷疤痕也變得很淺了,乍一眼看,不再那么突兀,過兩年就會恢復到看不出來的程度。但難以愈合的傷口,往往不在身上。

    小升初,同學們都在各個初中之間奔波報名,他沒有;戶口劃片錄取,隨隨便便上了個離家近的中學。

    黎星川從來沒想過好好學習,直到初二,偶然發現那150分的差距。

    如此遠的距離,他看見的第一反應不是自卑,而是“如果再努力一點,好像也有機會碰到”。

    黎淑惠從前一次又一次地告訴他,你這樣的人必然一事無成魔咒一般的語言,像是橫亙在他與對岸之間的深海;當150的分差與“首都高中”、“季望澄”劃上等號,海面上突然出現了一艘船,這艘船破破爛爛的,但未嘗不能一試。

    他親手打碎了魔咒。

    也自此對一切沾上“玄”字的東西,深惡痛絕。

    十月底,期中考試到來。

    再優秀的大學也有臨時抱佛腳文化,圖書館人數比平時多了不少。

    黎星川一直以為大家去圖書館是為了準備得再充分一些,爭取考個高分。

    直到他發現單白是真的及格困難戶。

    單白“救命,這題怎么寫”

    黎星川“代公式啊。”

    單白茫然“哪個公式啊”

    黎星川幫他翻到那一頁,忍不住多說了一句“其實用洛必達法則也能做。”

    單白震驚“洛必達法則又是什么時候學的”

    黎星川比他更震驚“啊高中啊”

    單白“。”

    單白心虛“我開玩笑呢,哈哈,我當然記得。”

    黎星川總覺得他這茫然反應做不得假。

    單白不好意思繼續問,生怕自己露餡,獨自抱著天書一般的綠皮高等數學鉆研,鉆研了半個小時絕望地發現這知識壓根不進腦子。

    這也不能怪他,他開學本來應該上高一的,被李玄知提溜來上大一,實在太欺負人了。

    不過,單白態度還不錯,認認真真啃起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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