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稍微關注藝術的都聽說過,這個兩年前才出道的新生代新銳畫家s,是個厲害又神秘的人。
他的作品非常受私人藏家喜愛,但偏偏產出極少。
最神秘又遺憾的是,他只跟一家畫廊合作,真人還從來不參加任何活動,因此哪怕藏家想找他買畫,都根本找不到人。
所以今天有人能給溫寧姝弄到這么一副真跡,實在是狠狠花了心思的。
負責人聞言微笑著點頭,“確實,蘇先生提前一年就為沈夫人準備了。”
說話間他的視線悄悄落在了溫寧姝的身上。
關于這幅畫,后面幾句他沒有說出來。
這個畫其實是一個雙生系列,s總共畫了兩幅。
除了這幅外,還有另一幅畫面相似,但是意境卻渾然不同的,講述親情的雨中幻想。
不過對方交代過,如果他本人沒來取畫,那么就由自己在今天將這幅日光下的少女送來。
另一幅畫,則送給畫廊處理。
當然但這些都是他們兩人之間的約定,他沒有必要跟其他人說,更沒必要暴露蘇先生的身份。
包括今天收到禮物的主角也不行。
溫寧姝沒有注意到負責人的視線。
在聽到這幅畫是蘇星遙特地給自己準備的后,之前被這個不懂事的兒子對方離家出走給氣到的心情,瞬間也跟著舒暢了起來。
她這個不省心的兒子,這次是終于為自己花了心思。
這副畫她甚至有種是對方讓s給自己量身定做的一般。
無論畫風還是內容,都完全符合她的喜好。
就連上面的花,是她最喜歡的向日葵。
溫寧姝將時間又移到畫中的少女上。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甚至覺得畫里少女的背影,也有幾分自己年輕時的模樣。
在眾人的恭維中,溫寧姝美美的收下了這幅畫。
于是終于想起了自己兒子的她,朝身邊的一手帶大沈淮希的劉姨問道。
“星遙要到了嗎”
劉姨搖搖頭,“還沒呢。”
她小心的觀察著溫寧姝的神色,見她眉眼都染上了喜色,便開口道,“這次少爺是真的用了心。”
說完她還刻意強調了一遍對方的“罪行”,“他這次出去這么久惹您生氣,這應該跟您服軟認錯了。”
溫寧姝沒有否認劉姨的猜測。
她也是這樣認為的。
畢竟當時她被蘇星遙掛斷電話后氣了好久,便讓所有人都別聯系他,等他自己作。
但生氣歸生氣,兒子能在自己生日時準備這么用心的禮物,再大的氣,也消的差不多了。
于是溫寧姝在劉姨提出給蘇星遙打個電話時,也終于紆尊降貴的拿起了手機,點開了蘇星遙的微信。
“我來問他吧。”
說話間她按下了語音鍵,略顯溫柔的問道。
“星遙,晚宴要開始了,你快到了嗎”
纖細的手指放開,語音應聲發了出去。
然后溫寧姝便看到了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見消息沒有發送成功,溫寧姝疑惑的看向劉姨。
“怎么回事這里信號不好嗎”
說完她便換了個位置,又重新發了一次。
等到消息再次發送失敗后,原本沉浸在喜悅中的溫寧姝臉色驟然一變,終于后知后覺清醒過來的她,破防到雙手發抖。
蘇星遙竟然把她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