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珠以手掩唇,“好多呀”
都是財富。
謝君峣剛想開口說都要了,結果賀云先說道“都要了,記在我賬上。麻煩工作人員幫忙裝箱,等我們走時和行李一塊運過去。”
“好的,賀先生。”服務員歡天喜地地去傳話。
陸明珠不滿地說“契爺,您好歹給我們留一點呀”
“回去每樣分你100瓶。”賀云道。
陸明珠大喜過望,“謝謝契爺看樣子我得在家里修個酒窖,用來儲存各種名酒,白酒、紅酒,都買好的。”
她打算好了,每年都來買茅臺酒帶回去。
反正不貴,對她來說是小小意思。
賀云笑道“我那兒有酒窖,你的可以先放在里面,等你修完酒窖再搬過去。”
“好”陸明珠正愁好酒沒地兒儲存呢
謝君峣又慢了一步。
他打定主意回去就買新地皮蓋別墅做新房,離山頂道遠遠的。
于是,他們離開首都的時候,光給他們拉東西的車輛就排成長隊,一眼望不到頭,并且由章振興帶人親自送到天津碼頭,然后安排人幫忙搬運上船。
什么事都安排得井井有條,不用貴客操心。
唯一讓陸明珠遺憾的是她沒見到陸逐日,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躲著自己。
陸逐日確實在躲她。
一是暫時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就是陸長生,二是見到陸明珠后不知道該說什么樣的話讓她捎給老父長子和女兒,不如不見,免得惹人懷疑。
過了兩三天,他在心里算著陸明珠該到何地,突然被章振興叫過去。
在他辦公室里,還有幾位老同志。
陸逐日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直接開口問。
“我們叫你來,是想問問你離婚的真正原因。”當時在踐行宴上低聲批評林父沒教好女兒的老同志率先開口。
他本人非常重視陸逐日,畢竟陸逐日從軍二十余年,每每身先士卒,上下一片信服,關鍵是他還很有才華很低調,處理公事不偏不倚,還會處理得很好,不像那些大老粗,一朝得勢,做事就沒規矩,讓學習也不肯學習,頭疼得很。
陸逐日很驚訝地問“您問這些干什么”
章振興沉著臉,“踐行宴上得到明珠同志的提醒,我們就審問了洪秀梅,得知所謂臨終托孤純屬子虛烏有,也得知翡翠鐲子的真相。”
陸逐日臉色一變,“不是葉穎的臨終遺言”
章振興搖頭,“不是,葉穎一直昏迷不醒,直至去世也沒睜開眼睛,并無遺言留給林曉紅,更沒讓林曉紅代她照顧你、照顧愛國。”
“無恥”陸逐日咬牙吐出這么兩個字,怒火盈滿胸臆之間。
如果林曉紅站在他面前,他想他可能會忍不住在她臉上扇一記耳光。
一副翡翠鐲子而已,竟不惜偽造葉穎的遺言。
若沒有她的遺言,陸逐日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組織的介紹,娶這樣的一個女人。
夫妻十多年,他對葉穎其實不夠好,因為他總是忙于公務,生活上不夠體貼,做慣了大少爺也不懂該怎么做,而葉穎巾幗不讓須眉,又有自己的工作,兩人聚少離多,直至葉穎犧牲,他才恍然明白志同道合的戰友真的不在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