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雨萍邊打開食盒邊問她“于小姐,老爺子什么時候出院我提前安排好時間,過去照顧他。
難得鄒雨萍一直惦念這件事,心里始終記掛照顧老爺子,于佩欣慰地笑了笑,醫生說兩天后可以出院。
午飯時間,林香芬捧著飯盒在酒店后廚找到于忠海。
趁著于忠海換班的時間,林香芬拉著他在天臺上找個背陰的空間擺開兩只飯盒,從保溫杯里倒出一杯溫熱的茶水,遞給于忠海潤口。
員工食堂人多,天臺人少,連空氣都新鮮不少。
林香芬警惕地望了一下四周,收回視線,才開口道“忠海啊,老爺子過兩天就要出院,咱們把老爺子接回來吧。
于忠海正大口吃著飯,聽到這一句,差點噎著。
他急速地咳嗽兩聲,拿著保溫杯直灌兩口水,咽下嘴里的飯后,才抬過腦袋直直打量林香芬。見她神色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于忠海納悶“怎么又突然要把老爺子接回來”以前搬進新房,為了老爺子的歸屬問題,他和林香芬起過爭執。
他想把老爺子接過來一起住,他畢竟是長孫,得要承擔起一定的責任,若是放著老爺子不管,是要讓人說閑話的。
哪知林香芬不同意,說是家里空間小,根本住不下老爺子,讓老爺子一個人住在寬敞的老房子里才是最好的選擇。
他后來被說服,發覺老爺子一個人住在老房子也挺好。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著,也沒發生什么意外。
他都快要適應了,怎么林香芬突然要提出把老爺子接回來
林香芬瞪他一眼,你是不知道,我昨天去問了王律師,你猜怎么著,王律師說于佩最有可能成為老爺子的監護人
于忠海有點沒聽明白,怎么了呢
“還怎么了,你是一點法律也不懂啊,你知道成為監護人會怎樣嗎成為監護人就可以買賣老爺子那套老房子
林香芬越想心里越不平。
當初于佩替老爺子重新找保姆的時候,她曾好言相勸,告知于佩之前的保姆都是用老爺子的退休金請的,讓于佩要回孟鳳梅手中握著的退休金。
誰知道于佩豪氣得很,大
手一揮,表示這點小錢不算什么。
那時候她以為于佩在外面混得好,不在意這點小錢,誰知道這壓根就是于佩處心積慮的設計。于佩自己出錢,就算作是她贍養老人的證據。
呵,果然律師出身,連這點都要算計,心思可真深吶
感覺被人擺了一道的林香芬沒好氣對于忠海道“你這個妹妹心眼多著呢,她去了國外這么多年,一回來就鬧這么多動靜,你以為是為了什么
“真當她是心疼老爺子才不是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沒有利益的事情她會做我看她老早就盯住老爺子這套老房子。
等過兩天咱就去醫院把老爺子接出來,你是家里的長孫,你說要撫養老爺子,誰敢有異議
接回來之后咱們家也沒有多余的位置就讓多答子繼結住老房子不過這次保姆得由咱們來請,也由咱們出錢,請一個便宜點的保姆,這點錢相比以后賣房子的錢,簡直不值一提,咱們出得起。”
于忠海沉默地聽著林香芬分析其中利害。半天之后,回話“都聽你的吧。”
另一邊的孟鳳梅也在思考接回老爺子的事情。
可惜于忠明在外面出車,中午沒時間回來吃飯,她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只得獨自在家里暗自著急。
她越想越覺得這是于佩的陰謀。
先揪住她親嬸子的錯誤不放,然后自己掏錢找保姆,這樣一來,于佩就有了贍養老人的證據。
老爺子現在老年癡呆,于佩極有可能趁著這個機會把老房子弄到自己手上,于佩是律師,對這些法律的條條框框肯定更清楚,操作起來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