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佩啊,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情啊,你跟媽說說,你別憋在心里啊”魏春蘭簡直要惶恐起來。
這一副交代后事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于佩笑笑,媽,沒什么事情,好了不多說了,我去老房子看看老爺子。留人不住,魏春蘭只得親自將于佩送出門。
返回屋子,她立即要給謝屹打電話。不行,于佩這狀態不對勁,她得跟謝屹說說。
拿起話筒,魏春蘭又猶豫了。她沒法聯系到謝屹啊
想來想去,魏春蘭翻出許志遠的號碼。
迫不及待撥過去之后,對面嘟嘟嘟嘟了好幾聲,始終沒人接。
急得魏春蘭在客廳里不停踱步。不行,她得出門去找謝屹
正決定出門的時候,謝屹回了家。
瞧見謝屹推開門進來,魏春蘭大喜過望,立即迎上去,噼里啪啦一頓“你見著佩佩沒我發覺這兩天她不對勁她剛才莫名提醒我要保重身體,讓你爸別熬夜,還說以后要是給雪容安排相親,找不擺花架子的男人,你說她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
謝屹目光微頓,“她還說過什么
“她她沒說其他的了,不過她昨天晚上去找了她大嫂和二嫂,你說奇怪不奇怪”魏春蘭越想覺得有蹊蹺,心里愈加惶恐。
聽起來的確不太對勁。
謝屹神色一凜,她現在在哪
“她說要去看看老爺子。”魏春蘭話音剛落,謝屹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樓下小區門口,紅色的桑塔納里面。許志遠正撐在車窗上抽煙。
一支煙還沒抽完,就瞧見謝屹從小區里面走出來。
他連忙將煙掐滅,笑嘻嘻地打招呼“喲,不是回家拿資料嗎這么快就好了”謝屹沒接話,坐上車,冷聲吩咐“送我去望平街。”
許志遠
“咱們不是和張老板約好了嗎怎么突然要去望平街啊”“等下你自
己去見張老板,我有事,去不了。”謝屹聲音很沉。
許志遠一臉納悶。
明明只是回家一趟拿資料,怎么突然有了其他事情
許志遠小心翼翼覷了謝屹一眼,見他臉色不太好,識趣地沒有多問,只踩動油門,將車調轉方向。
望平街的老房子里,于佩接了兩瓢水,給水井臺子底下的金桔澆水。一晃眼的工夫,金桔已經長得綠油油,開出了小花苞。
鄒雨萍在院子里晾曬衣物,看到這一幕,笑呵呵地說“再過幾個月,這金桔就要結果了,到時候姑娘別忘了過來摘。
于佩嘴里喃喃“我怕是等不到那個時候。”
聲音太小,鄒雨萍沒聽清,姑娘,你說什么呢
“沒什么。”于佩轉過腦袋,一眼瞧見站在鄒雨萍身邊幫忙的孟心婉。孟心婉夠不著晾衣繩,只能將桶里每一件衣物扯順之后遞給鄒雨萍。
兩人搭配得很是默契。
于佩靜靜看了一會兒,臉上生笑。
等忙活完,幾人坐在堂屋里,于佩抽出四張百元大鈔,遞給鄒雨萍。
鄒雨萍嚇了一跳,連忙擺手拒絕“姑娘你這是做什么啊,怎么突然給錢”于佩說這是伙食費。
伙食費哪有這么多”鄒雨萍皺眉,姑娘你別誕我,以前我姑姑在的時候,也只有兩百,兩百已經夠多了,用都用不完,你如今給四百是什么意思
于佩將錢塞到她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