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屹強勁有力的胳膊直接二話不說將人拽了出去。“要吃糖找你老婆去買。”
許志遠
他哪有老婆
好嘛,不給糖也就算了,還對他單身嘲諷。他的屹哥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大方的屹哥了
于佩還不知道因為她的一罐糖,許志遠正經歷內心的悲痛,她今天來律師所,也經歷著一件稀奇的事情。
吳羽樂燙頭發了。
這其實只能算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奇怪就奇怪在,吳羽樂的卷發發型和她的幾乎一模一樣。她一大早過來就聽得同事們熱烈討論。
“喲,吳姐,你這頭卷發在哪里燙的呀好漂亮啊”
是啊,咱們律師所這下有兩個人燙了卷發,都還挺好看,搞得我也想去燙頭發了。吳姐,你做這個造型多少錢不貴的話,我明兒讓我老婆也去做一個。
大家圍繞在吳羽樂身邊,七嘴八舌問問題。
于佩走進來的時候,有眼尖的同學發現端倪。
“哎呀,這么一看,咱們于律師的發現和吳姐的發型一模一樣啊,都是這樣的大波浪。”于律師,你的發型是在哪家理發店里做的呀是不是和咱們吳姐一個理發店“哈哈哈,你傻了呀,于律師的發型是國外做的,哪能和吳姐一個理發店啊。”
一件燙頭發的小事也能在律師所里熱烈地討論半天。大家習慣于自問自答,也沒有要求于佩必須接話。
于佩也清楚這一點,她任由眾人討論,一雙目光只越過人群去打量吳羽樂。吳羽樂長得秀氣,并不太適合這樣的卷發。
說好點聽,卷發會讓人的氣質更加成熟,說不好聽,看著顯老。
燙了卷發的吳羽樂看上去要比實際年齡更大,并不符合她原本清秀的
長相。奈何周圍都沒人講實話,一個勁地夸贊。
“哦喲,吳姐這個頭發做得太漂亮了,看上去整個人和原來完全不一樣,氣質都變了,更好看了呢。
“是呀,現在看著有女人味多了,還是適合卷發呀,吳姐,你早該去燙頭發啦”
聽著周圍一堆恭維話,吳羽樂滿臉的開心抑制不住,笑得合不攏嘴。這樣的情況下,于佩自然沒必要去做壞人。但讓她違心地夸兩句漂亮話,她也不太能做到。掃了吳羽樂幾眼,于佩只笑笑,轉身朝工位走。
就在抬腳的一瞬間,她突然意識到什么不對勁,偏頭再看向吳羽樂,發覺吳羽樂身上穿著一件彩色橫條紋的緊身長袖。
她也有一件。
是那次謝雪容要相親,魏春蘭拉著她去服裝街時隨手買的。
怎么這么巧
不過想想也是,那條服裝街人來人往,買到相同衣服的人數不勝數。或許是巧合吧。
這點小事于佩沒怎么放在心上,很快便忘記了。
于佩回工位辦公。沒過片刻的功夫,王展延走到她工位,敲了敲桌面,去會議室,我有點事情和你聊。
兩人在同事注視的目光中走進會議室。
不等王展延開口,于佩已經猜到他的境況,哂笑“是不是錢強的案子,進展出問題了”
王展延沉默。半天才開口警察局沒立案。
這事早在于佩的預料之中,她一點也不意外,拉開椅子坐下來,面色平和地說“是不是證據太少
“嗯。”
想到昨天跑了幾趟警察局的情形,王展延垂眸對方什么信息都沒有,連名字都是假的,也沒留過什么案底,去警察局根本查不到什么資料。
于佩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