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五十來歲的年齡,與曹新光不同,他西裝革履,手腕上一塊嶄新的鉑金表,看上去一副大老板氣質,不知情的以為他才是律師所老板呢。
大多數人不認識這位走進來的具有沉穩氣質的中年男人。
于佩也不認識。
唯獨李勤年,一眼認出面前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望華酒店的程老板。
難得竟然有程老板親自過來的時刻,李勤年立即換上一副笑臉,熱情地迎過去,喲,難得啊,程老板這邊請這邊請。
李勤年親自帶路,微微躬著身子,一路將人引進辦公室。
合上辦公室大門的時候,他探出腦袋吩咐吳羽樂,羽樂,泡一壺大紅袍進來李老板的大紅袍,只在招待特殊貴賓的時候才采用。見他罕見地拿出大紅袍招待人,律師所的同事們紛紛聚在一起開始七嘴八舌地猜測。
“喲,看來剛才進
門的那位是個大客戶啊,咱們李老板壓箱底的茶葉都舍得掏出來,看來今天要接個大業務呢
“話說你們有誰認識嗎我看剛才那人氣質不凡,肯定是生意場上的大老板,王律師,你案子接得多,見多識廣,認不認識剛才那位大老板啊
話題突然引到王展延身上。
王展延一絲不茍坐在工位上,頭也沒抬,不認識。
眾人得到回復,收回視線,不死心地看向于佩。
于律師,你也是見多識廣的人,不知道你認不認識剛才那位大老板于佩搖頭,不認識。
但她總覺得對方長得有點面熟。
她見過面的人,即便像曹新光那樣瘦脫相,她也能想起來。
剛才那人她卻死活想不起來。
應該是在哪里看過照片之類的圖像,她記不太清了。眼看律師所里兩位眼界最高的人都不認識,眾人懨懨,失了討論的興致。
“唉,王律師和于律師都沒見過,那咱們更不可能知道了。”算了算了,不是咱們該考慮的事情,工作吧工作吧。
外面的對話結束,里面的對話才剛剛開始。
李勤年捧著吳羽樂送進來的一壺茶,殷勤地給對方遞上茶水,開門見山“程老板今天過來,是有事情要咨詢嗎
程春望何許人也
望華酒店的掌舵人,手上房產資源無數,資產雄厚。
這樣的大老板,遇上的事情一般不是什么小事,涉及金額一定很大。
通常這樣業務,拿到的回報也很多,一件案子抵得上好幾件其他稀松平常的案子。李勤年珍惜這樣的幾乎,在態度上自然也放得熱情些、恭敬些。
程春望端坐在椅子上,朝著小小的辦公室巡視一圈。接話的確有事情要咨詢。
他將自己面臨的情況仔細說了一遍,“我之前買了一套房,房主有抵押,沒告訴我,現在房主破產,這抵押的房子被法院查封了,這事難不難辦
李勤年聽完,琢磨著“程老板,這事聽起來不難辦,為了表現誠意,這案子我親自接手來辦,您看怎樣
沒想到程春望一聽,卻搖頭。
李老板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心里另有人選。
拿出最大的誠意卻被對方拒絕,李勤年一愣,面上露出不太自然地笑容“哦程老板看中了我們律師所哪位律師莫不是王律師
“王律師不不,我看中的是于律師。”程春望堅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