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馬義就讓那七八個挑夫再把糧道出事的事說了一遍。
不等白當反應,馬義一把抽出身旁教徒的長劍指天喊道“諸位,糧道被毀,大良師必然陷于危難,我不能棄大良師不顧。諸位,可愿與我一同前往涼州,吾等雖是微薄之力不足為外人道,可螳臂當車、飛蛾撲火又如何,吾心之所愿,千難萬難亦要前往”
馬義這一番說辭慷慨激昂,當時就讓在場教徒跟著吼道“吾等愿往,千難萬難與君同行”
“好”馬義一口答應,轉身就讓他們收拾武器跟他出山。
白當還想攔,他只記得大良師說過,只要馬義找借口不取財就殺了他,頓時拔刀喊著自己的親衛跟他一起動手。
誰知道親衛都猶豫了幾分。
那些教徒更是憤怒轉身,如同仇人一樣盯著白當,活生生讓白當不敢上前。
逃過一劫。
馬義扭頭走的時候,只覺背后都出了一身冷汗。
而此刻昀哥兒又走了五六天,等鄉勇兵磨合一些了,他們就從山中鉆回了大道上。
在往前走,路上的流民匪徒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逃竄的潰兵,大多都是無食教那兒叛逃出來的。
昀哥兒也抓了一股問了。
原來是無食教現在還沒攻下姑臧縣,現在的神君張宏有些發瘋了,幾乎一整天都在驅使教徒攻城。
教徒倒是還好,但問題是最先攻城的一批往往都是裹挾來的流民,讓他們去消耗縣城被的箭矢、滾石守城利器,等守城者稍稍疲乏,后面的精英部隊才會大軍壓上。
這種壓力下,每天死去的人太多了,幾乎是在用人命堆。
因此無食教中,那些裹挾的流民每天都在悄悄逃跑,就算是張宏已經命令人嚴加看管,并把抓住的逃兵給扒皮抽筋都沒用。
除開這些小股逃兵外,另外就是各路的支援隊伍了。大多是一些涼州豪族的私曲,多一點有上千人,少一些大約是一兩百人。
這些人出兵,大多都是為了給自己謀一個前程。
跟昀哥兒遇到后,再得知原來李氏傳遍涼州的那篇文章就是眼前的李氏父子所寫,不少人頓時都來結交。
當然也有更多的原因是李氏所帶的兵一看就跟他們不同,他們身后的鄉勇兵令行禁止,一看就是一支精英部隊,跟這樣的人結交總是有好處的。
一路走,不斷有私曲進行表面合兵,大家一塊走不是也更安全么。這其中,又以昀哥兒父子隱約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