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貍奴(1 / 3)

    謝沉沉活了。

    不過似乎比死也好不到哪去,因為她深刻地意識到,自己的生死只在魏棄的一念之間。

    而她對于如何討得魏棄歡心、讓自己活久一點這件事,始終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沉沉想到這里,悲從中來,兩眼放空,躺在床上發呆。

    魏棄不知何時走進來,腳步幾乎沒有聲音。

    等到沉沉反應過來房里多了個人,他已經近在咫尺,手里端著碗熱氣騰騰且沒有任何香味的面,沉沉一抬頭,看見他,嚇得一個鯉魚打挺爬起身來,面朝他跪下。

    “吃。”而他言簡意賅,把面碗遞到沉沉眼皮子底下。

    一如既往的清湯寡水,讓謝沉沉很懷疑,魏棄所謂的做飯,大概真的,僅僅就是把食材煮熟而已。

    謝沉沉接過碗的手在發抖,深呼吸,正準備下筷子,魏棄轉身出去了。

    “呼”她立刻長舒一口氣,準備端著面去廚房重新下鍋。

    結果腳趾頭沒碰到地,便見魏棄一個轉身,又回來了。

    手里還拿著讓她猛地一哆嗦的刻刀和一塊沒雕完的木頭。

    沉沉見狀,立刻擠出笑臉“殿下,這面真好吃,奴婢坐起來吃。”

    魏棄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但眼神似乎在說,你看我信嗎

    沉沉背后直冒冷汗,只得硬著頭皮,一筷子下去,把水煮面想象成紅燒肉、糖醋肘子、酸辣魚頭,吃得“津津有味”。

    魏棄這才坐到不遠處那缺了半截腿的木桌旁,低下頭,繼續雕他手里那快木頭。

    謝沉沉常常覺得,魏棄這個皇子,其實當得也挺無聊的。

    話本里那些王子皇孫驕奢淫逸的生活簡直和他八竿子打不著,他整天除了關在殿里看書,就是抱著那些不知從哪來的木頭忙活。

    有時刻一只活靈活現的兔子,有時,則是云鬢香腮的神妃仙子。

    可往往他刻完以后,那些精美的木塑便不知被丟到哪里去,等到第二天,他手里又是一塊毫無痕跡的新木頭如此看來,這次這塊,倒算是他雕刻得最久也最耐心的一次。

    起初沉沉并不知道他刻的是什么。

    直到魏棄開始給它上色。

    彼時沉沉病已大好,重新拾起灑掃庭院的活計,路過魏棄身邊,見他正在給木塑點睛,她好奇,忍不住偷摸看,才發現他刻得竟是一對郎情妾意的神仙眷侶。

    男人孔武高大,女人婉轉承情。

    兩人依偎在一處,男人摟著女人的腰,為女人描眉。仔細看,那男人的臉竟還和魏棄有幾分相似。

    謝沉沉只看了一眼,當場呆若木雞,眼睛瞪得渾圓。

    而后。

    聯想起最近魏棄許多略顯“詭異”的舉動諸如大發慈悲為她請太醫診治,給她一日三次的煎藥,連著煮了好幾天的面,偶爾會跟她說那么兩句話等等。

    寂寞深宮,孤男寡女。

    她忍不住陷入了深沉的思考。

    一時紅霞滿面,一時汗落如瀑,渾然不覺自己撐著大掃帚在院中發呆的樣子實在過于顯眼,顯眼到讓人無法忽視。

    于是,待到大皇子魏晟這日特意前來探望、快步走進朝華宮時,見到的便是這樣一番畫面

    盯著自家弟弟目不轉睛、卻神情復雜的小宮女,和對小宮女視而不見,一心只有刻木頭的木頭弟弟。

    他看了一會兒,忍俊不禁,揮退身邊點頭哈腰、一路跟來的總管太監,徑直走到魏棄面前。

    魏棄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倒是小宮女立刻反應過來只不過,似乎沒認出來他是誰,只一臉茫然地跪了,而后,“奴婢參見”了好半天,愣是沒參出個所以然來。

    魏晟聽得失笑,也沒和這婢子計較,只擺手示意她退下。

    “九弟。”

    院中只剩他兄弟二人,他這才坐到石桌一側,看向多日未見的自家兄弟,“難得,宮里又添人了。這丫頭可得你的心聽說竟留了兩月了”

    “”

    “你今年十五,皇兄在你這般年紀的時候,你嫂嫂腹中已懷上了阿宜。”

    魏晟笑道“便是入不了你的眼,其實嘗嘗滋味也未嘗不可,免得日后于男女一事一竅不通,倒鬧了笑話。”

    談笑間,他注意到少年手里栩栩如生的木塑。

    看清那上頭刻的什么,卻下意識地略一皺眉。

    最新小說: 惡毒雌性超軟,眾獸夫狂開修羅場 異世大明:我用一百條命成圣 精靈:帕底亞退役冠軍的再就業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