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校
宿遠西記下了這個目標。
明子安說完,就想起剛剛看的資料,那上邊寫著女孩高燒疼痛了三天三夜,據說基因病發作時會產生不亞于被孢子鉆入神經的疼痛,叫人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她揉了揉太陽穴,環顧了一圈,大步走向桌子,抓起筆在紙上草草地寫下字,龍飛鳳舞。
寫完后,她走到床邊,遞給宿遠西。
“我認識個醫生,雖然沒辦法治好,但可以緩解你發作時的痛苦,你可以去這個地址找人,問你是誰就報上我的名字。”
宿遠西錯愕地接過紙條,遲疑了一會兒。
明子安眉頭一擰,還以為她不相信自己,“不要就算了。”
宿遠西迅速扯過紙條,“我要。”
明子安失笑。
宿遠西捏著紙條,她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半掩瞳眸,沒什么表情的臉龐莫名生動。
“謝謝你。”
嗓音沙啞,卻鄭重。
明子安微微一愣,總覺得她跟之前不太一樣,但又說不出來。
下一秒,女孩抬起頭說“但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明子安瞬間語塞,自我介紹完,就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收拾走人。
臨走前,她想起了什么,頭也沒回地說“哦對了,不用擔心再院長包庇那個蠢貨了,明天會換人。”
等房門關上,宿遠西翻到紙條背面,上邊寫著下城區b2091,
記下來后,她撕碎了紙條。
第二天,如明子安所說的一樣,院長和大部分工作人員都被換掉了,就連醫療艙都更新換代了,全部都煥然一新。
“病好”的宿遠西在吃早餐的時候還聽見不少歡快的議論聲。
她舀了一勺土豆泥,嚼了好幾口吞下,評價是比營養液好吃多了。
只可惜土豆泥限量,不然她能吃三碗。
在宿遠西專心干飯時,她不知不覺已經成為了話題中心。
“聽說她把秦義割喉了,要不是有醫生在,秦義就死了”
“不是割喉說是把他的腺體給挖了”
“這、這也”
“要不是秦義被關禁閉了,真想去看一眼他的狼狽樣。”
這時,有人猛地放下盤子,坐在了宿遠西旁邊。
周圍一圈都安靜了下來,默契地盯著某個脊背挺直的身影。
來人問“你真的打贏了秦義還把他割喉了”
宿遠西打開營養液的蓋子,聞了一下,有種塑膠味,然后一口氣把它喝光。
果然很奇怪,廉價營養液的味道。
她呼了一口氣,緩緩地說“嗯,順便埋尸了。”
聽到的人都瞪圓了眼睛。
宿遠西盤算著等身體好一點后到下城區探索一下。
這幅病秧子的身體去哪兒都是被吊打的份,昨天能傷到秦義,多半歸功于他的輕視。
嗯,首先得加強鍛煉。
一邊想著,她起身,正準備收拾盤子,有人手一伸,率先拿走了她的盤子。
宿遠西瞬間從思緒中掙脫出來,疑惑地看向對方。
對方嘴角一咧,狗腿地大喊“老大”
宿遠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