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影猛然從側邊砍過。
那兩側沒有背甲,是它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
劍鋒毫不留情地劈過身軀,血液猶如噴泉一樣噴出,把對方淋了一身。
猙獰的獠牙面具被淋上血液,就像是生吃了變異獸一樣。
女人見過比這更殘忍可怕的場景,可這會兒還是忍不住手抖了一下,吞了吞口水,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但與此同時,她的內心冒出了許些興奮。
這不就是她想要的獵人嗎
是變態了點,但這不就是看點嗎
她立刻放下望遠鏡,讓兩人上車,“快點,我們要攔下她”
兩人立馬蹦起來,鉆入后座。
女孩湊上來問“大姐,你真看中了她啊咱們這小公會”
她頓了一下,直愣愣地說“聽說獵人的脾氣都很暴躁,要是咱們被一刀砍了怎么辦就像她劈那個蝎子一樣,我們這身板連一招都過不了。”
大姐充耳不聞,直接加速油門。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攔住再說
龐大的生物轟然倒下,塵土飛楊。
宿遠西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她提起劍,給它補刀了幾下,再把頭砍下來,將腦子搗爛,堅決不給對方詐尸的機會。
后知后覺的,她才發現自己已經出了一身冷汗,渾身黏膩,有些難受。
在放松的下一秒,溺水的感覺瞬間涌上來,心臟仿佛衰竭,呼吸困難。
頭疼再次襲來。
額頭流下冷汗,宿遠西捂著頭悶哼了兩聲。
她就像是擱淺在陸地上的金魚一樣,只能張著大口,卻無法呼吸空氣。
直覺告訴她,這一定和剛剛的“停下”有關。
她深呼吸兩口氣,跨過尸體,走到了斷手前,盯著黑匣子,始終沒動。
那里面跳躍著一個微弱的藍色光點。
該不會又是一個裝死的孢種吧
宿遠西低頭給呈度發消息,讓她來接自己。
放下光腦,她深呼吸了一口氣。
好想吃個蘋果。
呈度開車過來,看到倒下的魔蝎時,驚訝地揚起眉毛。
“c級變異獸,你挺厲害的嘛。”
宿遠西眉眼懨懨的,沒有說話,她把黑匣子用隨手扯下來的布料包住,直接扔進車廂,坐上車。
呈度從后視鏡看到宿遠西一臉疲憊,也不再出聲調侃,直接開車走人了。
在她們離開的十分鐘后,一輛越野車到了相同的地點。
女人看著無人的血腥現場,長長地嘆口氣。
“居然錯過了”
后邊兩人異口同聲“大姐,都是你開車太慢了”
大姐臉一黑,咬牙說“那還不是你們,看到了不說一聲,要是早幾分鐘看到,我們不就能攔住這個潛力股嘛”
后座兩人對視一眼,安慰“既然是獵人,那肯定會再遇上的。”
大姐也只能這樣想了。
她嘆氣,開車走人。
兩小時后。
一輛銀白色的懸浮車緩緩地停在了地面上。
五名全副武裝的人下來,搜索地表。
最后,有人摁住腦后,通知“報告,目標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