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遠西有些疑惑,呈度當時猜她是beta,但對方為什么會猜她是oga呢
“我是beta。”
帶路人說不清還是慶幸還是遺憾地哦了一聲。
她從傳單里抽出一張名片,散漫地遞給了宿遠西,說“你走五十米,拐角,看到一個老頭趴在桌子上打盹兒,就叫醒他,給這張名片他就知道怎么做了。”
宿遠西禮貌地接過來,順著她指的方向走了。
兩分鐘后,周安匆匆趕過來,她四處查看,但始終沒有找到那身影。
帶路人熱情地迎上去,“有沒有興趣”
周安猛地打斷,緊張地問“你有見到一個黑發黑眼的女生嗎,跟我差不多高,這么瘦”
她指手畫腳,有些手忙腳亂。
帶路人一聽就知道對方講的是宿遠西。
她翻了個白眼,又是白干,她指了個方向,興致缺缺地說“她去報名黑拳了。”
周安一聽,倒吸了一口涼氣,露出了崩潰的神色。
她還真的去打黑拳了
宿遠西并沒有急著去報名。
既然來了,當然是先去看一眼角斗場和黑拳的情況,要是她是最底層的戰力,一出場就被打死了怎么辦
很顯然,這兩個比賽是黑市的熱門,都不需要去問路,巡著聲響和指示牌就能找到了。
人群嘩然,階梯坐席坐滿了人,上方是能通過玻璃窗觀看比賽的包廂,燈光如晝,主持人激動高昂的聲音回蕩在每一個角落。
擂臺上,兩名壯漢正拼勁全力絞殺對方。
一人用胳膊狠狠地勒住對方的喉嚨,如石頭般大的拳頭邦邦使勁錘向對方的太陽穴,每捶一下,觀眾們的歡呼聲一次比一次高漲,尖叫聲、歡呼聲、辱罵聲交織在一起,人們面紅耳赤,為自己的賭注而瘋狂,就像是狂歡的祭祀。
兩人就像是野獸,拋盡一切,只用蠻力解決對方。
宿遠西靜靜地看著狂歡的中心。
那被勒脖的男子臉色漲紅,明顯呼吸不過來,下一刻,他卻猛然抬起腿,狠狠一擰對方的頸部,局勢瞬間反轉,觀眾們更瘋狂了。
真是奇怪,人類明明進化到了擁有精神力的地步,卻偏要看舍棄一切、依照本能的搏斗。
看完地下黑拳,宿遠西就拐彎去看角斗場。
獵人與變異獸的對決更瘋狂,因為有武器和利爪,場上到處都是肉塊和血液,像是屠宰場,血腥味撲鼻。
看完兩場比賽,宿遠西也有了大致的概念。
難怪秦義的進步那么大,每一招都那么狠戾,這兒的確是個學習和賺錢的好地方。
白發蒼蒼的老頭趴在桌子上打盹,忽地,清脆的敲桌聲將他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張名片闖入眼里。
纖長白皙的手指捏著名片,慢悠悠的,又冷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好,我要報名。”
他下意識地回“報名什么”
“黑拳和角斗場。”
老頭猛地清醒過來。
兩個比賽都報名這什么人吶,就算是老練的獵人都不敢同時報名兩項
他錯愕地看向來者
眉眼懨懨的女孩挑起眼睫,露出了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