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和周安是朋友如果你也要當協助員的話,不妨來我這邊。”
后邊聽到的周安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兩人。
面對宿遠西堪稱冷淡的視線,利姐繼續笑瞇瞇地說“對了,忘記自我介紹了,三星獵人,從利,叫我利姐就行。”
說罷,她伸出手,等著宿遠西主動握手。
宿遠西眼底泛起幾絲波瀾,在這么近的距離下,她嗅到了熟悉的血腥味,全身肌肉不自覺地緊繃。
“你是今天角斗場上的獵人。”
從利訝然,她收回手,抬起手臂嗅了嗅自己,疑惑,“我都洗了五遍澡,還有味道嗎”
其實并沒有什么味道了,但就是那么一點,卻足以讓宿遠西腦里那根弦繃緊。
角斗場上那完全稱得上cut片的殘暴現場讓不少獵人久違地感受到惡心二字,眼球、爪子、肢體四處橫飛,從大動脈噴射的液體都飛濺到觀眾臉上,女人肆意妄為的笑聲在砍刀聲與哀嚎聲中回蕩著,讓人不自覺地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
那張被血液覆蓋的笑臉與面前溫和的笑容逐漸重合。
宿遠西內心一動。
她緩緩開口“我有件事,想請教一下。”
“嗯哼”
“開場十五秒,變異獸本應該撲向你的,但是它突然停下了你是怎么辦到的”
從利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原本有些散漫的姿勢微微一變,她的肩胛完全舒張開來,肌肉蓬勃的手臂稍稍轉動。
她斂著笑問“你報名了黑拳還是角斗場”
“都報了。”
周安和從利聽到這個答案的反應截然不同。
周安先是一驚,緊接著驚恐地看著宿遠西,像是第一次認識到對方。
從利卻是驟然拉開嘴角,眉眼無一不帶著明媚的笑意。
精神力。
從利給出的解釋就是聚精會神,用精神力去攻擊對方的大腦,導致對方腦電波紊亂,神經截停。
“像你們這樣的小朋友,精神力都還不穩定呢,很難做到這么細致的操作。”
“那要是被變異獸精神力攻擊了呢”
“唔,那就要看你自己咯,被攻擊的時候你會明顯感覺到大腦被什么東西侵入,這時候,你要么就全神貫注地抵抗對方,要么就仗著自己精神力高,在自己承受不了前先行把對方斬了。”
從利還真的認真地回答了宿遠西的問題,說到后邊,她干脆坐在宿遠西旁邊,像是一名熱心的導師指導自己的學生。
周安的視線在兩人之間徘徊,內心揣揣不安。
且不提報了兩項比賽的宿遠西,剛剛利姐還問自己要不要殺了對方,怎么一轉眼,她的態度就那么友善
這種人際之間的變動讓她有些被動,卻束手無策。
這天下從來沒有免費的午餐。
宿遠西不知道從利為什么對自己那么友善,但這不妨礙她借著對方的善意多請教一下。
“抵抗怎么抵抗”
“這個還真的不好說,首先,你閉上眼睛,全身心都專注在自己大腦,你會模模糊糊地感覺到有一種奇妙的能量,嘗試著掌握它,把它控制在自己的神經網內,形成一個無形的屏障,讓對方的精神力無法進入你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