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要將這種東西爆頭,呈度摸了摸手臂起來的雞皮疙瘩,頭皮發麻。
她也不是怕,反正殺了無數變異獸,也不差一個奇怪的寄生種。
主要是惡心,真的惡心,尤其是看到它用過于圓潤的四肢站著的時候,胃里瞬間排山倒海了。
宿遠西還在看照片,她沉吟了一會兒,抬頭問“為什么只有一張照片呢”
醫生看向宿遠西,目光帶著許些贊賞。
“是的,任務者只拍下了一張照片,這也是唯一一張照片,還是僥幸捕捉到的電子流。”
僥幸居然還是僥幸拍到的照片
兩人不約而同地內心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醫生轉了轉眼球,又回答了呈度的問題。
“放心,你們的任務并不是殺了它。”
呈度松氣,油然而生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感。
可宿遠西卻是警鈴大響,直覺告訴她,這項任務會比殺了對方更難。
醫生緩緩出聲。
“我要你們活捉它,事成后,四十萬星幣,每人。”
呈度差點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醫生。
這一刻,四十萬星幣的驚喜完全比不上另一個想法。
莫非,醫生看不爽自己終于想干掉她了送死都沒送得那么干脆吧
宿遠西深呼吸了一口氣,有點頭暈目眩。
半晌,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
“醫生,我還沒對上過寄生種。”
言下之意就是第一次就對上那么高難度的,這不行吧
醫生幽幽嘆氣。
她往后一靠,一直顯山不露水的臉上終于浮現出了苦惱的神情,哐當一聲拉出抽屜后,她拿出了一份報告,放在桌上遞過去。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希望你們去,只是”
她揉了揉眉心,吐氣。
宿遠西將報告拿起來,呈度也湊過腦袋,兩人對著這張報告,神色越來越凝重。
沒有人知道是誰第一個發現這只寄生種,直到拍下這張照片的獵人出現,從污染因子高達78的污染區域深處死里逃生后,在短短半個鐘內,她就瘋了,而她留下的信息都寫在了剛剛的資料上。
據她所說,尸體遍地,她甚至認出了幾張熟悉的身影,他們面目全非,被吸干了血,如若不是標志性的紋身或是首飾,她根本認不出來,而他們卻早在幾個月前就被列為失蹤人員。
在那片城市廢墟中,沒有任何生物存在除了那名寄生種,它似乎一直游蕩在那片區域。
它十分敏覺,而且出手十分迅猛殘忍,陪同她一起出任務的三名同伙相繼被殺死,是她們給她爭取了逃跑時間,她才能夠死里逃生。
自獵人協會得知它的存在,就一直派獵人前往解決,然而
出任務的記錄都寫在這份報告上,一個月的時間,共有三十七名獵人前往,其中不乏三星和二星獵人,卻無一幸存。
呈度捏著報告的手爆出青筋。
她冷笑出聲,“醫生,你是想送我們去死我們倆,一個一星,一個二星,告訴我,你讓我們怎么活捉這名殺了無數獵人的寄生種”
呈度從未如此憤怒。
她牙齒打顫,眼里充滿了怒火,要是手上的報告是個重物,怕不是直接砸過去了。
她是聽組織的,但又不是組織的狗,讓她送死那她還不如連夜轉到其他組織呢大不了再也不來這個酒吧了
宿遠西等待著醫生的回答。
她自然知道對方不會那么愚蠢地派她們對付那只非常難搞的寄生種,一定是有其他計劃。
果不其然,醫生搖了搖頭。
她讓呈度稍安勿躁,手指敲了敲桌面,平和地說“我自然不會讓你們直接去送死。”
頓了頓,醫生站起來,一邊走近,一邊說。
“這只寄生種已經被獵人協會標記為危險程度s級了,前不久,他們內部開了討論會,決定要盡快解決這只寄生種,按照推算,它活動的范圍會越來越大,而且根據那位獵人的說法,它每吸食完一位獵人,實力似乎更高了一些,那么等他繼續成長,到最后說不定會成為ss級別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