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宿遠西那一刀無疑激怒了它。
呈度余光瞥到宿遠西手中的刀,迅速反應過來剛剛發生的事。
她震驚了,“你居然砍下了”
宿遠西嗯了一聲,迅速將后座的箱子拿過來,組合狙擊槍,眼睛卻緊盯著后視鏡離那只若隱若現的寄生種。
呈度聽到她冷靜地開口。
“它只能直線攻擊,而且距離有限,最多只能伸長十米,呈度,等會兒換我來開車,你開槍。”
呈度眼神一凜,沒有問對方什么時候學會組裝狙擊槍,只是抓緊方向盤,擲地有聲。
“好。”
兩人等待一個適合的時機后,迅速換位。
宿遠西拉好安全帶,打算溜一溜這只寄生種。
在寄生種再一次攻擊時,她猛地打方向盤,車尾掀起黃沙。
呈度在后座駕好狙擊槍,心跳如雷。
她從未有這么緊張的時刻。
寄生種似有察覺,身位不斷騰挪,迅如閃電。
車輛的顛簸,敵方的閃躲,每一項都讓射擊的難度再上一個臺階。
呈度專心致志地瞄準寄生種。
本在顫抖的手逐漸鎮定下來,她聽到自己的心跳頻率逐漸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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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口角度跟命中率關系很大,可能只是抬起一度,子彈就從敵方頭上飛出。
“呈度”
在車猛地打轉,宿遠西的聲音震耳欲聾。
呈度眼睫毛甚至沒顫動,腦子離那根弦猛然繃緊。
她扣下了板機。
子彈從槍膛中旋轉射出,沿著一條軌線,飛速射中寄生種的“大腦”。
血花炸開,寄生種瞬間倒下。
車開得越來越遠,那身影也越來越渺小,最后消失在眼中。
呈度猛地松了一口氣,汗珠緩緩從額角滑落下來。
她渾身發軟,手還在顫抖著,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只覺得恍如夢。
“終于甩開了。”
開車的宿遠西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迅速瞥了眼后視鏡,卻不這么覺得。
手指敲了敲方向盤,心里的石頭越來越沉,忽然開口。
“你確定我們甩開了它”
“嗯,我剛剛那一槍打中了它的頭部,爆了好多血,雖然也就傷不了多少,但好歹能拖下它的速度。”
宿遠西卻皺起了眉頭。
這么簡單
呈度察覺到她的沉默,警惕地問“怎么了”
她們是搭檔,完全沒必要隱瞞什么。
宿遠西舔了舔嘴角,斟酌著話語,喉嚨有些發澀。
“我只是覺得這不太符合資料上描述的。”
“什么意思”
宿遠西不想說出這個猜測,但也只有這個猜測符合目前發生的一切。
“你覺不覺得,它一直在逼我們。”
呈度內心咯噔了一下,渾身起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