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話音剛落下,后邊突然嘩啦啦地地涌上了好幾個人。
宿遠西等人皆是眉頭一皺,精神瞬間門繃緊。
那些人面帶微笑,熱情地站在他們面前,也不逾矩。
“手臂斷裂,需要立刻進行縫合手術。”
“兩根骨頭斷裂,手指骨粉碎”
“出血量過多,營養不亮”
由診療儀判斷出的傷勢一一通報出來,他們立刻寒噓問暖,開始進行糖衣炮彈。
但宿遠西四人皆是敬謝不敏。
那幾人都是沒有一點戰斗能力的醫護人員,在下城區里,醫護人員都是寶,大家都墨守成規地沒有去動他們。
然而對方實在是煩人,呈度粗魯地撥開前邊的醫護人員,冷著一張臉說“滾開”
副會長立刻驚訝地說“呈度,你可以挺下去,可同伴怎么辦”
呈度甩都不甩他。
想給她下套下輩子吧
眼見著這位副會長還在假裝什么都不知道,打太極,宿遠西的笑容也淡了下來。
她懶得將時間門完全耗在這里了,還有很多時間門等著她做呢。
想罷,宿遠西往前走了兩步。
副會長驟然身體緊繃,后邊的作戰人員也紛紛緊盯著宿遠西,只等一聲令下,立刻射殺對方。
然而,副會長遲遲沒有下命令。
說到底,他是請人過去的,總不能拎著一顆腦袋給會長看吧
宿遠西就是抓住了這個心理,一個被派出來迎接獵人的副會長大抵也沒什么權力,或者是被會長壓得死死的,否則以他的風評,根本不會放下身子、委屈自己來來邀請他們。
靴子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悶悶的,卻如鋒利的冰刀一樣,每一次都狠狠地扎了對方心上一次。
宿遠西停在了離副會長三十厘米的位置。
是特地的、對于陌生人來說有些冒犯的親近距離。
無視了社交規則,徑直闖入了別人的范疇之內,這不只代表了親密,更代表了對方是完全不顧你的感受,完全可以說是踐踏尊嚴。
副會長竭力控制自己往后仰的沖動,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目光如獵鷹一樣銳利。
他的笑容搖搖欲墜,堪堪維持禮貌,還在爭取。
“是什么讓您不滿意嗎醫生那邊的話,我會通知她的,你們會遲一些過去。”
宿遠西和呈度不置可否。
還通知呢,通知的時候順便附上兩份骨灰盒是吧
“很簡單,我們不想過去。”
宿遠西惡劣地咧開嘴角。
對方一頓。
身后的研究人員看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各種言語交鋒、話里藏話,心理都已經急得螞蟻在熱鍋上走了。
他終于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急忙開口。
“調查什么的另說,那只寄生種的尸體,必須交由我們7180實驗室”
話音剛落,另一道聲音猛然插入。
“誰說的”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無疑打破了局面,眾人尋著聲音好奇地望過去。
一名頭發亂糟糟的研究人員快步上前,人還未到,聲音就已經先一步竄入眾人耳里。
“我警告你啊,這只寄生種的歸屬還沒有分配好按照聯盟寄生種研究第768條法例,所有在當地捕殺的寄生種必須交由當地處置,不得擅自私吞”
她氣沖沖地走過來,惡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劈頭蓋臉地罵“平時耍點小聰明搶資源也就算了,我們懶得計較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想到你們那破研究室還想要整個寄生種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對方被罵得臉一陣青一陣黑,他氣得渾身發抖,眼睛一轉,立刻找上了靠山。
“我們研究所可是跟獵人協會合作了,這是互利共贏的事情,哪輪得到你拒絕”
副會長還沒解決完宿遠西這個硬茬子,冷不丁就被拽下了水。
很顯然,對方并不接受這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