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挺好用的。”
她跟宮遠說了聲謝謝,對方淡然回了一聲不用,話鋒一轉,問“所以你們想通報什么”
提起這事,呈度端正臉色,宿遠西干脆利落地開口“我們需要你播報一則組隊的消息。”
“組隊你們想干嘛”
這事沒什么好隱瞞的,宿遠西直接跟他講了,長話短說,就是去驗證一個能夠消滅九體的可能性。
結局是生是死誰也說不清。
就連這個計劃,都是臨時拼湊起來的,隊伍,也是緊急拉人湊起來的,宿遠西也不奢求組建數十人的大隊伍,來多四五個就差不多了,只要能堅持到無憂墻那,一切都好說。
她說這事的時候,語氣實在是冷淡,卻絲毫抵不了內容的沖擊力。
試想一下,當城被破了,所有人都已經接受了末日來臨的事實,卻有人站出來說自己找到解決末日的方法就算那只是十分之一的成功概率,也足以讓人心臟狂跳。
可能所有人都在祈求一個可能性,只是所有人都在質疑與恐懼中終日惶惶不安,沒有一人敢站出來。
宿遠西就是這個站出來的人。
宮遠的神色變得相當精彩,他成功地失去了表情管理功能,眼睛微微睜大,濕漉漉的黑發貼在臉側,有點像被嚇成哈士奇的狼。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遲遲開口。
“用誰的名義”
宿遠西面色泰然“我。”
伊爾這個名字在近期出了那么多風頭,好歹有點號召力。
宮遠忍不住說“你們的計劃有些魯莽。”
不是有些,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的下水道的變異體數都還不清楚,污染因子的指數又上升到哪,要前往哪個下水道口,這都是需要考慮的地方。
很可惜的是,這些也都是需要隨機應變的方面。
宿遠西坦誠道“時間緊張,全城都亂了,這已經是最佳方案了。”
能聯絡的都聯絡了,但大多數已經杳無音訊,畢竟逃生可是爭分奪秒的事情,真等變異體打上來,自個兒都涼了。
宮遠也無法反駁。
他關上燈,黑眸倒映著坐在手術臺邊的身影。
宿遠西的脊背始終是挺直的,就像她從不回避的目光。
就像一把鋒利的劍。
“你沒有百分百確定它的弱點真的在底面,如果失敗的話,要怎么辦”
宿遠西笑了,沒有說什么,可態度很明顯。
呈度不知什么時候站了起來,走到宮遠后邊,說“別那么多問題了,你再問下去,這座城市都滅了。”
宮遠聽出對方在嘲諷自己,他無動于衷。
過了好幾秒,在呈度忍不住要開口時,僵站的改裝狂人開口了。
“好,我會幫你們。”一頓,他補充道“順便,加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