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荷猶豫“今晚咱們住哪”
回孫家嗎
可是不回孫家,她們又能去哪
鎮國公府不行不行,二夫人那么尖酸刻薄的人,知道了夫人的情況,肯定說不出好話。那去哪里
孫水瑤雀躍的心情降了一些,是啊,爽快之后終歸還是要回到現實。
現實就是如今她沒錢沒房,嫁妝都沒帶出來,身邊只有一個大字不識的丫鬟,自己倒是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可惜對于繁體字,她一臉懵。
雞血褪去,她不禁也有些蒙圈,頭頂似乎有成排的烏鴉飛過,呱呱呱,嘲笑著她的不計后果。
孫水瑤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卻不知道該往哪里去。“上來。”前方突然傳來一道清冽的女聲。
主仆二人同時望去,一輛華貴的馬車慢慢在她們面前停下,車前神駿的白馬響亮的打了個噴嚏。孫水瑤莫名感受到了一絲得瑟的氣息,仔細琢磨,似乎還有點鄙夷她
好吧,這年頭,馬都活得比她強。
你還想在人家門口站多久夏沁顏推開窗戶,表情似笑非笑,孫表姐,好久不見。
“皇”孫水瑤差點驚叫,待反應過來,連忙捂住嘴,悄咪咪環視四周,猶如做賊。
您、您怎么在這
“聽說你將夫婿開了瓢,我過來瞧瞧。”夏沁顏托腮,似乎真的很感興趣。怎么樣,死了嗎我是不是要讓人把你送進大牢
沒死沒死孫水瑤雙手都快揮出殘影,“頂多有點輕微腦震蕩啊,我是說”她苦惱的皺起眉,不知道怎么解釋腦震蕩這個詞。夏沁顏不置可否,上來吧。
您帶我去哪
不知是不是夏沁顏的氣場太強,孫水瑤雖然膽戰心驚,但還是乖巧的爬上了馬車。“把你賣了。”夏沁顏靠在車壁上,挑眉看她。
呵呵,您說笑了。孫水瑤干笑兩聲,眼神不由瞥向她的右側,眸中有驚訝閃而逝。“二表哥”
衛泓瀚抬起頭,朝她微微一笑,端得是君子如玉、風采斐然。
孫表妹,好久不見。
與夏沁顏剛才的話一字不差。
夏沁顏看了他一眼,沒有吭聲,衛泓瀚卻立馬察覺,轉眸笑得一臉無辜。
還想吃嗎
嗯。
于是衛泓瀚也不再管孫水瑤,徑直低頭剝著荔枝,然后親手將果仁遞到她唇邊。
夏沁顏自然的張口、含住,兩人視線有一瞬的相交,除此之外再無其它動作,可孫水瑤就是感覺聞到了某種暖昧的氣息。
空氣里似乎有什么升騰起來,熏得她面紅耳赤。
媽呀,這是什么情況,不是說皇上和衛泓湙好著嗎,怎么現在又變成了衛泓瀚孫水瑤腦子里轉過各種念頭,兩男爭一女、兄弟反目成仇亦或者,是兄弟共侍一妻孫水瑤
還是你們古人會玩
馬車,行駛途中幾乎感受不到震動,雖然比不上現代汽車的速度,但舒適度卻不是狹窄的車后座可以比擬。
孫水瑤打量四周,小桌、棋盤,茶水、點心,香爐、花卉一應俱全,身下是溫軟的墊子,不知里面裝了什么,從她進來開始一直保持著適宜的溫度,暖和又舒服。
對面女帝懶散的躺著,身旁俊秀的郎君隨侍左右,不僅貼心還養眼,角落里兩名美貌的侍女,一人素手撥弄著香爐,一人慢悠悠撫著琴。
好一個奢靡又神仙的日子。
孫水瑤心情復雜,在古代一個女人能把日子過成這樣,她一個現代人卻將自己弄得一團糟。果然還是她太差勁了嗎
“到了。”夏沁顏忽然出聲“下去吧。”啊孫水瑤懵懵懂懂的上了車,又莫名其妙的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