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啟明制造廠(2 / 4)

    這個宗懷棠怎么知道原主屋里有酒的還連藏酒的地方都

    宗懷棠調笑“向組長要我自己拿”

    陳子輕過去打開柜門,跟著原主的記憶把手伸進去摸了摸,摸出來一個鹽水瓶。

    宗懷棠拿走鹽水瓶,拎著瓶口晃了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替你瞞了這么久,這點我拿走喝了不過分吧。”

    不會是好心隱瞞,就是懶得揭穿,今晚不知是嘴饞,還是沒事干無聊。

    陳子輕盯過去“你怎么”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宗懷棠哼著小曲向外走。

    陳子輕在他打開宿舍門的前一刻突然出聲“我們走廊的電線最近是不是壞過”

    宗懷棠回頭“你問我我跟你又不在一層,我哪知道。”

    “一個當小領導的,這點小事都不能確定,傳到你那敬愛的廠長耳朵里,也不怕他質疑你的個人能力。”

    后一句輕蔑的話夾在開門的響聲里,隨著拐彎,音量漸小直至消失。

    宿舍里靜下來,陳子輕趴到桌上,他問那個問題的時候,宗懷棠的背影有一瞬間的停滯,明擺著不尋常。

    宗懷棠是甲乙里面的其中一個

    不像。

    甲乙一看就是架構這個任務背景的人用來走劇情的,宗懷棠那樣的就算不是主角,也得有些戲份安排。

    陳子輕回廠后用腦的頻率多了,這會兒難受頭暈的感覺越發強烈,他正想扶住桌子去把門關上,再到床上躺著。

    有一串腳步聲逼近,是離開的人返回了。

    男人笑容滿臉地立在門口“忘了告別了。”

    陳子輕沒有精力應付。

    宗懷棠仿佛看不出他的虛弱“期待向師傅明早的詩歌。”

    陳子輕更暈了。

    宗懷棠伸了個懶腰“美好的一天是從向師傅的詩歌開始的。”

    看似贊美,實則戲謔。

    這回宗懷棠是真的走了。

    陳子輕不輕不重地捶了下桌子,詩歌詩歌詩歌,這輩子都沒有這么怕過詩歌。

    明早的事明早再說吧,陳子輕定了定神望向柜子,中間一層沒有做門,放了飯盒跟瓶瓶罐罐,底下是被子床單,最上面是衣物,那會他找出鹽水瓶后沒關柜門,他前不久才放進去的幾套工裝服還在原來的位置。

    陳子輕在椅子上緩了會就去把所有衣物抱出來,一件件抖開檢查完再放回去。

    也不知道要檢查什么,萬一里面有老鼠呢。

    陳子輕天馬行空地想著,合上柜門去臉盆架前。

    洗臉盆里是馬強強走之前給他倒的水,涼了,他扯下搭在架子上的毛巾丟進盆里,彎腰去洗臉。

    外面響起喊聲“組長,主任來宿舍樓了,找你的”

    陳子輕匆匆把毛巾掛起來,揉著潮濕的領口出去接人,劉主任帶著鐘明迎面走來,對他擺擺手“進去說,到你宿舍里說。”

    宿舍的燈泡亮著,小桌上的臺燈也開了,陳子輕在柜子第二層找茶葉罐。

    劉主任說“別忙活了,你一個傷員,怎么一點也不自覺。”

    “沒事,我給主任泡個茶。”陳子輕第一下沒扣開茶葉罐,他就把罐子夾在胳膊里,使勁去扣。

    要不讓鐘明扣吧。

    不行,中午才經歷過偶像劇經典老土橋段當了回女主角,現在要是連罐子都扣不開

    指甲蓋發白往上翻,指尖發疼。

    算了,人生在世,沒必要什么都得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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