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曲(2 / 2)

    程婉蘊扭頭望一眼,立刻火速彈起來整理儀容。然后假裝什么也沒有發生,強撐著從容地下炕穿鞋、規規矩矩地福身見禮,可語氣里還是不免帶上了點哭腔:“給太子爺請安,妾身儀容不整,請太子爺恕罪。”

    她水逆還沒結束么

    程婉蘊真不算沒腦子的人,她在這清朝也活了十幾年,對于清朝推崇出身、酷愛用聯姻維系關系拉幫結派的德行一清二楚。按照常理推測,她和楊格格同一天入宮,她的出身已擺在那兒了,怎么也輪不著頭一個侍寢,太子爺怎么樣也得全了楊家這兩淮鹽運使的臉面,過幾天再來吧

    可這太子不按常理出牌啊

    程婉蘊低頭時正好與門外滿臉忐忑的青杏和碧桃對上了眼,雙方不由交換了一個絕望的眼神。程婉蘊是實在搞不懂,為什么堂堂太子就這么喜歡搞背后突襲這一套今天這已經第二回了吧

    如果她還有以后的話,一定要和青杏添金他們說定一個報信的暗號才行程婉蘊一邊嚇得眼圈發紅,一邊暗暗下定決心。

    胤礽也哭笑不得地看著眼前披散著長發,只穿家常衣裳和睡鞋的女子。

    他也沒有想明白。

    程氏入宮第一天,怎么就這么自己叫了晚膳吃飽喝足就打算睡了

    要知道,李氏、楊氏可都派了人守在角門口,自個在屋里也是換了新衣梳好頭發,甚至重新上妝,正襟危坐地等著前殿的消息。

    置于用膳,必然是要等到前面消息來了再做打算的。

    他在南書房站了一天,聽著索額圖和明珠唇槍舌劍,一腦門子官司,偏偏皇阿瑪還要問他有何政見,他不能當眾偏幫舅舅,也不能遞上話柄給明珠,一句話要在舌尖轉上好幾圈才能說出口,真是累極了。

    本不打算再來后院,但聽何保忠說角門那邊蹲守著后殿東西配殿的小太監,他便注意到何保忠沒有提及程氏,想起那塊被小小地咬了一口的糕點,于是就生出點好奇。

    因此何保忠再進來問今天怎么安置的時候,他摸了摸下巴,有點想笑:“去程格格那兒,不必通傳,直接過去就是。”

    這下可真全了他自個的好奇心,程氏果然沒叫他失望。胤礽看著程氏那悔不當初、委屈巴巴的臉更加想笑了。

    他輕咳了一聲,故意沒叫起,大大方方坐到椅子上,還特意瞟了眼刻漏,奇道:“你這身打扮,是預備歇下了么”

    “額妾身平日里習慣早睡,讓太子爺見怪了。”程婉蘊臉不由自主地紅了。她這不是打量著沒外人換身家居服舒服嘛,穿旗裝戴一頭假發髻多重啊

    “你剛剛唱的什么曲子呢”胤礽也不揭穿她,隨口換了個話題,“很有些新鮮野趣,倒沒聽過。”

    但這個問題卻讓程婉蘊更加內心狂汗,又不知該怎么解釋,含含糊糊地小聲道:“是妾身家鄉小調,難登大雅之堂。”

    “哦是何曲名何人所做”

    “曲曲名青花瓷,聽聞是個周姓文人所作,妾身也是聽弟弟在文會時傳唱,其實不甚了解。”程婉蘊越說頭越低。

    有沒有個地洞讓她先鉆進去啊

    最新小說: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身為鋼鐵俠弟弟的我卻成了超人 妄圖她 天官志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