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冷著臉斥他“小小年紀,心腸就這么壞了,如今逼死了人還沒有悔過之心,長大以后,還不得殺人放火”
衛榮業臉色一白,“她就是故意的,她要是真想死,怎么能攔得住”
衛爸一腳踹在了衛榮業的屁股上,“我打死你個小混賬。”
姜媽氣的渾身發顫,“你你不是人啊。”她恨不得上去撕了衛榮業,可此時,她不敢離開姜蜜啊,害怕閨女再做傻事啊。
姜澤和劉蕓正好趕過來聽到這話,姜澤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拳頭打在了衛榮業的臉上,接著一頓猛揍,他在國營飯店后廚切菜,吃的又好,一身的力氣使不完,跟他一樣高的衛榮業被打的毫無反手之力,衛爸衛媽咬著牙沒有拉架,閆昊陽撲了上去擋,結果也被揍了一頓。
徐樂寧看到閆昊陽挨打,爬起來撲了上去,擋在閆昊陽的身前,姜澤不能打女人,便繞過閆昊陽繼續打衛榮業。
姜澤知道,是這個混蛋把姜蜜打暈的,他還不知道,姜蜜剛剛差點跳樓呢。
姜書音跑上前拉架,就要在后面拽住姜澤的胳膊了。
姜蜜虛弱的喊,聲音卻不小“二哥,住手。堂姐,小心。”
她可不給姜書音碰瓷二哥的機會,這件事情不能被翻盤。
婦聯主任也上去拉架,“好了好了,真想把人打死嗎”
姜澤聽到姜蜜喊他,幾步走到床前,扶住姜蜜的手“蜜蜜,你怎么樣”
姜蜜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二哥,我好多了。”接著看向姜書音“堂姐,求你以后不要讓衛榮業出現在我跟前了,行嗎”她垂眸“他看我一眼都嫌惡心,你何必求他出現在我面前。”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姜書音的身上,她長得嬌俏可人,皮膚白的晃眼,如今哭的眼圈紅紅,看一眼,便讓人覺得心軟,讓人舍不得責備她。
劉蕓“書音,大家都知道你是好意,但你這也是好心辦壞事了不是他不愿意看到蜜蜜,咱蜜蜜還不樂意看他一眼呢。你們是好朋友,但你這些朋友把咱們蜜蜜害成這樣,你以后就不要把他們往咱們蜜蜜身邊領了。”
姜書音眼淚仿佛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落,她道“對不起,對不起。”
衛榮業剛要開口,衛媽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那里剛剛被打了個大包,衛榮業頓時疼的嗷了一聲,不敢說話了。
閆昊陽“書音看你沒朋友,也是好心好意的讓我們和你做朋友。”
綠裙子女孩嘲了一句“換做是我,我可不敢和你們這群人做朋友。這那是做朋友,說是仇人也不為過吧。”
閆昊陽“是我們的錯,但書音是好心。”
徐樂寧“音音是好心的,是我們對不起姜蜜,對不起。我以后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說完就跑了。
這一次,沒人去追她了。
姜蜜低聲看著病床上的被褥“堂姐,你知道我一向笨拙,也不會說話,如今,我只想求堂姐,以后不要再管我的事情了,看到你們我很害怕。”
姜書音哭著道歉“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綠裙子女孩也不忍心責備“你確實有錯,以后別管姜蜜同志的事情就好了。今天最大的惡人是衛榮業,辱罵廝打女同志,還要逼人自殺,當這是舊社會呢還想當資本家的惡少呢”
姜書音哭著重復對不起,讓人覺得她是真心實意的,確實是沒有壞心的。
她攥著手,她長這么大一向是順風順水,被人捧著寵著,第一次丟了這么大的臉,也是第一次被人如此說。可她現在沒有別的辦法,可恨剛剛姜澤沒能碰著她,如果把她打暈了,結局就完全不同了。
婦聯主任“姑娘啊,可不能這么扣帽子啊,都是十七八歲的孩子,這就是小孩子鬧矛盾呢。”
衛媽“小姑娘,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們衛家祖孫三代都是根正苗紅的工人階級家庭,榮業爺爺的爺爺是貧農,還給紅軍送過棉大衣,我們家沒有任何的歷史問題,也沒有任何不正的家庭環境。”
衛爸臉色鐵青,后槽牙咬得咯吱作響,這個蠢貨兒子他一腳踹在了衛榮業的腿彎處,衛榮業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賠禮道歉。”
衛榮業一個大男人跪在地上道歉,面子里子都沒了,尤其是姜書音就在旁邊看著呢,他垂著頭,更狠姜蜜了。
姜蜜看著跪在床邊的衛榮業,也算是為原主出了一口氣。
不過,這些肯定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