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腦海里跟系統說話,啊哈哈哈哈,女主死了,女主死了紅玉臥槽,死了不能這么容易吧
姜書音是被沈懷誠的死劫連累的,哈哈哈,真是太好了。她琢磨著,這倒是弄死別人的好方法。
姜愛國蹬了半個小時的自行車,路上還遇到了好幾個朝著黃石路口來的人,等快靠近黃石路口時,就看到了蘇珍珍。
兩人蹣跚著往前走,地上都是血,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啊。
蘇珍珍的臉白的跟白紙一樣,不停的說著“不會的,凝凝和蜜蜜不會出事的,小醬包才三歲啊,一定不會出事的,他們一定好好的。
姜書音在旁邊哭“怎么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啊,怎么就去京城了還帶著小醬包去,小醬包才三歲啊,可憐的孩子,還沒有長大啊就被她姑姑害死了。
蘇珍珍聽得刺耳,一巴掌扇在姜書音的臉上,你給我住嘴,你給我住嘴。
等走進了,看到了現場的慘狀,部隊的士兵正在把石頭挪了大半,底下的班車露了出來,已經砸扁了,不用想也知道,里面不會有活人了。
一對夫妻撲了上去,周芙瑜跪在班車邊,扒著壓扁的班車“懷誠,靜靜,你們好狠的心啊,這讓我可怎么活啊。
血從里面流出來,染紅了她的一雙手。沈泉生絕望跌坐在地上,也在扒班車。
除了出事的班車,還有一輛拖拉機也被砸重了,開拖拉機的老漢運氣好,正好拖拉機的車頭沒事,車廂里拉的西瓜被砸了。
老漢在旁邊哭,這些西瓜是村里種的啊,這沒了可怎么辦啊。拖拉機也砸壞了啊。
老漢旁邊還有一個稍微年輕一些的小伙子,他如今也是雙腿哆嗦,叔,幸好裝的西瓜多,村里人沒來跟著進城啊。
要是有位置坐,村里人可就跟著一起進城逛街了。
西瓜到底不是人啊。到底他們還活著啊,兩人看著其他人痛哭的樣子,倒是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現場如此血腥,也跟這一拖拉機的西瓜有關,紅壤跟血的顏色染成了一片,入眼的都是紅啊。
蘇珍珍和姜愛國走進以后,看到這情景,蘇珍珍
嚎啕大哭,她是激動的,繃著一路上的弦斷了,他們家孩子沒事,他們家孩子做的是小轎車。
姜書音剛剛被打了一巴掌,這會兒氣的不行,她隔著很遠道,大伯娘,你別哭了,節哀啊。雖然堂姐堂妹和小醬包死了,你還有其他的孩子啊,你要保重身體。
姜愛國也跟著抹眼淚,他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啊。
蘇珍珍哭了一陣兒,心中的郁氣出來了,她看著姜書音“你真的傷心嗎你的眼睛在笑,你就這么高興啊不裝哭之前能不能把笑容收一收啊。
姜書音一愣,哭“大伯娘,你冤枉我啊。”
蘇珍珍就要罵姜書音,耳邊就聽到了有人在哭懷誠和靜靜。她看著女人,很眼熟沈懷靜長得非常像她。
蘇珍珍走了過來“妹子,你和沈懷誠是什么關系”她的聲音很沙啞,一路上真的是嚇傻了。
女人已經聽不進去任何的聲音了,蘇珍珍拉她沈懷誠和沈懷靜沒事
周芙瑜恍惚的抬頭,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這是一張沒有生機的絕望面容。
蘇珍珍太懂了,她剛剛也是這樣的,恨不得跟著一起死了啊,她抱著周芙瑜“妹子,我是姜凝的媽媽,懷誠和靜靜沒事,他們沒有坐這趟車啊。
周芙瑜伸手抓著蘇珍珍的肩膀“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啊。”
蘇珍珍跟著落淚,高興的落淚,她又說了一遍“懷誠和靜靜沒事,他們沒有做班車,懷誠把車票退了,和凝凝蜜蜜一起坐轎車去的京城,眼下這個點,怕是已經到了京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