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爺子啃著雞腿,感覺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啊,為什么他要得哮喘啊過分。他飛快的吃完,然后擦了嘴,戴上口罩就出來看大家吃東西了。
沈懷誠已經和沈爺爺和沈奶奶打過電話了,說了今天的情況,中午肯定是回不去了。
這邊是有電話的,如果市里需要雞鴨豬,他們這邊要趕緊準備著,準備好等市里人來拿,這里是京大的產業,一般都是按周定量的。
飯吃了一半,電話鈴想了,宋志放下電話,就去抓雞抓鴨了,各兩只,另外再要幾斤的鱔魚。然后再備上雞鴨宰了褪毛。
學校要活的,而且固定周日下午來取。如果是要死的,那就是個人來拿的。
張洼憤怒的放下筷子,跟著站了起來“這個陳斌越來越狂妄了,這個月已經是第三次來拿了。
宋志老好人的說道算了算了,都說小鬼難纏,這小鬼是那瘋子的狗腿子,給他算了。
姜蜜正啃著雞腿,聽到陳斌立刻問道“京大學生會的陳斌,大二”她沒有問瘋子是誰,問了沒用。
何數緊張起來“他見過你嗎以后一定要繞著他走。
這人貪財又好色,不是個好東西。”
姜蜜晃了晃拳頭“他不敢惹我。”
齊老爺子板著臉“現在的學校越來越不成樣子,被這些人的搞得烏煙瘴氣的,哪里還是學習的地方。等會兒把東西準備好,我去給他,我看他敢不敢接。
何數“老師,算了,給他就給他,現在這樣平平靜靜的挺好的。”
粱千曄也道算了,給他吧,這一群小雞小鴨馬上就出圈了。
姜蜜“齊爺爺,這樣的環境肯定會過去的,也許三年,也許五年。”
大家都沒有吃飯的興致,宋志和張洼去抓了雞鴨,又從大缸里撈了四五斤的鱔魚,準備好這些,就在路口等著了,陳斌本人沒有來,是一個青年騎著自行車過來的,他提了東西就走了,也沒有往里面來。
姜蜜“齊爺爺,京大有沒有哪里能投匿名信”
齊老爺子氣的板著臉,看什么都不順眼,有啊,舉報陳斌吃拿雞鴨不行,會把宋志他們牽扯進來,我不能時時刻刻的護著他們。一旦對立起來,宋志他們不得好。
姜蜜“齊爺爺,你找人舉報陳斌殺人藏尸。”她仔細想了想道“就說陳斌搶劫,別人不從,他殺人藏尸。
齊老爺子震驚,真的陳斌還敢殺人劫掠
張洼怒火沖天這個畜生
姜蜜老實說道“我不知道,我只是猜的。”大概又把陳斌非要送她手表的事情說了一遍。
張洼“你從這樣的人渣手里敲詐了手表”
“老師,你這樣說的不對,是陳斌非要送我,我不得不收。”她認真道“這人最近干了傷天害理的大事。他一個學生,好色又貪財,能干的壞事,不過是色和財。
何數倒吸一口氣“你當寫小說呢”
沈懷誠已經驚訝到麻木了,這腦子簡直是絕頂聰明。齊老爺子高興的拍手,說得好這事情交給我來做。姜蜜高興“昨天我還在煩惱不能拿陳斌如何,今天就有了解決他的辦法。”
何數等人也高興極了,這個陳斌自從進了學生會以后,從他們手里不知道取走了都少雞鴨魚肉。陳斌心眼壞,是那個瘋子手里非常好用的一把搶,指哪打哪。
他們以前是京大的中文系的研究生,齊老爺子是他們的教授,如果沒有文革,恐怕他們如今也都是文壇的厲害人物了。
初期,文學者是被小紅將們重點照顧的對象,很多文壇大家都躲不過文斗武斗。京大中文系也是如此的,何數等人是京大的研究生,在文壇初露才學,也被小紅將們重點關注。
幸好有齊老爺子在,將他們都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