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把蛇肉用油布包起來放進包里,兩人吃飽喝足,也該下工了。
只見楊佳和拿著口哨吹了幾聲,羊群往他這兒聚攏,楊佳和大概的數了數,帶著姜蜜和羊群回村。
姜蜜震驚“它們為什么這么聽話”
楊佳和笑“我養的羊,當然聽話。”他在前面吹著口哨,二十多頭羊跟在旁邊,乖得很。
昨天崔會英說的二十頭羊指的是大羊,小羊羔都不算在內。
現在沒有斷奶的小羊羔也有十來頭。
就這么一路到了村口,把羊關進了羊圈里,兩人就算是下工了。
姜蜜“其他人吹哨子,羊聽嗎”
楊佳和看了她一眼,“你覺得呢”
“不聽吧,你怎么做到的”
楊佳和“你猜”
“我不猜”姜蜜覺得楊佳和有些厲害啊
姜蜜回了知青點,許念兒正盯著丁安康做飯了,真盯著。
她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使喚丁安康洗紅薯切紅薯,燒火煮紅薯,然后她看著火,讓丁安康摘菜洗菜切菜,等炒菜時,許念兒接了活炒菜,隨便的炒一炒,在加點鹽巴和醬油,最后再點兩滴雞油,菜就出鍋了,讓丁安康去盛菜。
丁安康敢怒不敢言,跟陳惜說道“下周得重新分配,男女授受不親,哪能一起做飯。”
許念兒“切,還男女授受不親。就你這樣的窮鬼,倒貼我也不要。現在是老帶新,我不多教教你,你怎么能會你還有意見了”
丁安康“不敢不敢。”
等吃法時,何招娣嘟囔“姜書音又不回來,真好奇她天天在外面吃啥。”
許念兒看著她,“我也好奇。”
兩人同時點頭,雖然沒說,但是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必須跟著看一看。
杏花大隊
社員下了工正在往家里趕,姜蓉還在田里給莊稼澆肥,她的活每天都重,干不完就要重重的扣工分。
旁邊幾個下工的嫂子大娘捂著鼻子,一個年輕的嫂子捂著鼻子走過來“姜蓉,你就是倔強,高慶多好,家里住的都是磚瓦房,爹也是大隊長,他自己也能干,每天拿十工分呢,高慶長得也好看,對你又癡情,眼里除了你,誰也看不上,等了你這么多年,你的心就算是石頭做的,也該軟乎了吧。你就嫁給他吧,以后也不用干著臟累活了,給高家生兩個大胖小子,都不用下地干活。”
旁邊的大娘也道“以前秋韻在知青點里吃不飽喝不飽的,現在嫁給了社員,日子過得多好,秋韻都胖了一圈了,孩子都生了一個,每天老公孩子熱炕頭的,日子過得多紅火。姜蓉,你都20了,在隊里那可是老姑娘了,以后想要嫁人,那就只能嫁二婚,當后媽了。是不是啊,秋韻。”
旁邊一個穿著米色裙子的沈秋韻說道“蓉蓉,你別犯傻了,咱們回不了城,你這樣下去,除了折騰自己,沒有一點用。高慶滿心滿眼都是你,你跟了他,他會好好對你好的。”她扶著后腰,肚子已經顯懷,看著有五六個月了,“以后再生兩個孩子,未來的日子就有盼頭了。”
姜蓉繼續干活,提著裝滿糞肥的木桶往前,用舀子舀了糞潑在地里,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糞濺在了沈秋韻的裙擺上,黃黃的屎黏在上面,十分明顯。
沈秋韻往后退了一步,尖
叫“你干什么”
姜蓉繼續干活,“澆肥啊。”
如果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好,就是讓這個女人舀糞澆肥,想法子扣光這個女人的工分,想法子讓這個女人累死在地里,那這種好,實在可怕。
沈秋韻深吸一口氣,“姜蓉,差不多就行了。你一個女人,拗不過別人的大腿,你現在嫁也是嫁,不嫁也是嫁,別最后弄得大家都不痛快。”
姜蓉埋頭干活,她只想把這些趕緊澆完,能回去吃兩口糧食,再這個地方歇一會兒。
她很累,也很餓。
三個人見姜蓉好賴不聽,啐了她一口,也不在這里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