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劍和高慶爹住院是有人連夜看管的,兩人都傷的太重。
兩人的那玩意徹底廢了,只能切掉,這兩天,連尿尿都得用導管。
高劍更為嚴重一些,他還有肩膀上的剪刀傷口,嚴重感染,發起了高燒,燒的迷迷糊糊,問話也沒反應,就算是想要調查什么,也得先等他退燒。
高慶爹倒是清醒的,但也因為廢了,他發瘋了一晚上,問什么都不理,第二天早上才算是清醒,認錯態度十分誠懇,有什么說什么,全部都往高劍身上推。
比如地下室的金銀財務都是高劍的,女人也是高劍虜來的,至于糧倉,也是高劍讓干的。
鑰匙都是高劍拿著呢。
他們都是被逼的,全部都是高劍逼的,高劍讓他們這么干的,連高慶強娶姜蓉,也是高劍的主意,因為高劍想要把姜蜜弄到杏花大隊。
至于秦晨的事情,他就更無辜了,是高劍帶著人去抓的。
他看似做了壞事,其實都是高劍的決定啊,他是無辜的,他無數次夜不能寐,無數次想要揭發高劍,但是他害怕被高劍干掉啊
在他的證詞中,他們就是被逼這干壞事。
他以為這樣,就能不用吃槍子了。誰能不怕死他想了一夜,痛苦了一夜,想出了這樣的主意。
越是瀕臨死亡,越是害怕死亡,他太想活著了。
看守他的公安很無語,恨不得直接給高慶爹腦門來一槍,他要是無辜,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惡人了。
就高慶爹的罪證,妥妥的挨槍子,擱這兒推卸責任沒用。
至于高劍,這還沒有退燒清醒呢,人就自殺了
高劍用剪刀剪爛了手腕,等公安發現時,已經沒氣了,眼睛瞪得圓圓的,流了一床的血,剪刀就在另外一只手上。
高劍這條線就斷了。
人死了,嘴巴閉上了。
方明趕到醫院去看,看管高劍的兩個公安垂頭喪氣一臉羞愧,兩人早上吃壞了肚子,狂拉肚子,兩人剛開始也知道錯開上廁所,留下一個人盯著,但是實在憋不住,總不能拉褲子。
病房里有一陣是沒人的,前后不到兩分鐘。
兩公安以為拉肚子是意外,壓根沒有多想,也是安逸太久,沒有一點警覺性了。但凡多想一點,寧愿拉
褲子,也不會離開的。
方明“兩人一起拉肚子有沒有一點腦子你們早上吃的什么”
兩人腦袋越垂越低。
一個女公安趕緊辯解“我在食堂打的飯送過去的,我自己也吃了,我吃了沒事。”
偏偏,兩個公安吃了以后,不停的跑廁所。兩人又捂著肚子,憋不住了。
方明繼續追問女公安,買飯時的細節。
這飯一直在她手上的,就是出來時,碰到了譚莊和另外一個公安,還說了兩句話。
方明聽到這就明白了,譚莊下的手,他無力擺手,“去給他倆買止瀉藥,以后好好長長記性。”
等回了公安局,楊墨也已經從教育局回來,查到了幾年工農兵大學的名額。
譚莊大兒子譚俢的名字確實在里面。
方明拿著這份名單走進了審訊室。
譚莊看到方明無奈笑道“方局,你相信一個小丫頭的話,也不信我這個十來年的老公安。”
方明“老莊,恭喜你,譚俢能讀工農兵大學了,怎么也沒見你跟我們說過這事。”
譚莊“這也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好說的。”
方明冷笑一聲“你一個當了十來年的老公安,怎么就能無視知青的求援怎么就能往飯里下藥你的良心不痛嗎用這些換你兒子的工農兵大學名額,你不會半夜做噩夢嗎”
譚莊“方局,公安局辦案要講證據。光憑這些,你就想給我定這樣的罪我不認識鄭和玉,也沒有見過她。”
方明拿著名單走了出去,對付一個老公安,很難。不像彭文韜,嚇唬幾句,就供出了肖雅安。
肖雅安暫時也無法抓捕,她正在醫院里做流產手術,如今正在醫院里養著,想要抓捕調查,也得等她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