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有蚊帳子撐著,要不然都得砸在身上。
接著其他瓦片也開始往下落,屋頂大面積的脫落。
許念兒狂怒“我操他祖宗十八輩。”她披著被子趕緊挪值錢的東西。
知青點的房頂整修,那是要大家一起出錢的。
有的是小石頭,有的是拳頭大的大石頭,統統往屋里砸,姜蜜趕緊扯了被子裹著自己和姜淼,“愣著干嘛趕緊沖出去抓人啊。”
大家都裹著被子出來,其他人自然也是這樣。要不然,腦袋被石頭砸中了,那還不得開花。
等出去以后,石頭變小了,滿院子的青菜毀了大半,大家氣的眼都紅了。
姜蜜把手電筒扔給許念兒,“快去周大龍家門口堵著,直接開燈追,跑快點兒,我和惜姐去喊大隊長。”
男知青也出來了,姜蜜喊“男知青分開追,一部分人去村東頭,一部分去村西頭,留兩人守著村口,剩下的人往周大龍的姑姑姐姐家的方向追。這么多的石頭,不是一個人能扔的,他們人不少。快別翻墻了,直接走門追。”
這會兒沒有人往里扔石頭了,人都跑了啊。
許念兒和何招娣主要就是怕鬼,知道不是鬼,這會兒氣的都顫抖了,跑的
腳步生風,媽的,這太過分了。
姜書音也跟著追了出去,她真是要被氣死了,必須得出口惡氣。
姜蜜和陳惜把知青點的門鎖上,又把院子鎖上,姜蜜牽著淼淼朝著大隊長家走去。
別管能不能抓住人,都得去找大隊長。
到了大隊長家門口,陳惜砰砰砰的敲門,過了一會兒,里面的煤油燈亮了,周明德喊道“大半夜的,誰啊。”
陳惜高聲喊道“知青點的。有人要謀殺我們,我們的房頂都被掀了。”
她氣的聲音都在顫抖,這太不是東西了又是裝神弄鬼,又是砸房頂,自留地還毀了大半,她的心都要碎了。
這都是冬天的儲備菜啊。
北省的冬天,冷的過分,外面的地全被凍死,沒有任何東西能成活想要吃菜,都是提前備上。
周明德趕緊跑出來開門,大隊長氣的鼻子都歪了,這一天天的能不能消停點
崔會英也跟著穿衣服,“知青點的房頂都掀了知青點里打架了”
兩人都以為是知青點內部的矛盾,能把房頂掀了,得是什么程度
隔壁的鄰居也都趕緊穿上衣服跑了出來,有的點了煤油燈,有些不舍得的,直接抹黑出來。
等大隊長兩口子出來時,已經聚了不少人了。
陳惜眼圈泛紅,真是委屈啊,“大隊長,不知道什么人來知青點鬧騰,前半夜在我們知青點屋頭后面又是哭又是撓墻,裝神弄鬼的嚇唬我們,還把我們知青點的墻開了個狗洞。
等后半夜,直接在院子外面拿石子砸我們房頂,有些石頭有拳頭大,我們房頂都被砸爛了,瓦片都掉進了屋子里。要不是有蚊帳子擋著,我們得被砸死,自留地里的菜,也被毀了大半。大隊長,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圍觀的人都是倒抽一口氣。
崔會英不敢置信“陳惜丫頭,你說的是真的”
陳惜“我哪敢拿這事情騙人,要不是事情這么嚴重,我也不敢大半夜的來喊大隊長啊,真的是沒有辦法了。這也太欺負人呢,這是要把我們都砸死嗎”她說著說就哭出來了,“房子怎么辦,菜怎么辦”
姜蜜“其他人已經去追了,不知道有沒有把人追到。”
大隊長打著手電筒,“我去看看。”
遠處,響起了哭天喊地的求饒聲,是一個老太太尖銳的哭聲。
方向是從周大龍家那一塊傳來的。
“別打了,我要被打死了。”
“救命,救命。”
“快來人,我要死了,被打死了。”
等眾人到時,姜書音何招娣許念兒個人拽著何老太正在哐哐哐的打,何老太一個人難以抵擋,正在哭天喊地的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