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千道“沒有也行,就從齊明朗和沈秀云的工資里扣吧,兩人降級后,工資是36元,一個月就是72元,七個多月就能還清了。廠里先給工資支出來補償楊同志就行。”
沈秀云尖叫“憑什么給她我工資是42元,怎么就成了36明朗的工資是56元。”
梁千“你們家欺負兒媳,肯定要處理,要不然豈不是助長了這歪風邪氣,降級處理是廠里對你們家和周家的懲罰,這個降級處理不是降一級,是降到正式工的基礎工資。你們是給錢呢還是從工資里叩”
齊明朗徹底絕望,他爬了半輩子,如今是個班長,這一下子就成了普通員工。這太狠了。
孟向東“你們也別不服氣了,我覺得這處罰夠清了,按理說,應該直接開除的。”
沈秀云還要再辯解,齊明朗道“還不去拿錢。”
沈秀云嗷的一聲痛哭,跑回屋里拿錢了,五百多塊錢,這簡直是剜她的肉啊。
齊明朗看了一圈,領導來了一半,他的未來完蛋了,再無升遷的可能,他一口氣又去了一半。
齊景瑞沒有看到齊景文,他顫聲問道“我大哥呢”
崔會芳好心提醒道“公安局領走了,齊景文和周玉蘭犯了流氓罪。”
沈秀云在屋里聽到這話,哭的更凄慘了,她的兒啊,她的錢啊,她在屋里磨磨唧唧的不出來,崔會英喊道“你就是繼續墨跡也沒用,今天這錢,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沈秀云一邊嚎啕大哭,一邊數出來大團結啊,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她的眼淚往上面落,終于走了出來,把錢遞給了楊佳民。
“敏敏,你喊了我一年的媽,我是真心當你是閨女疼的。”
崔會芳直接奪了過來,“我呸,你可別惡心人了。敏敏,去收拾你的東西。”又感謝了肉聯廠領導的支持,有他們的支持,才能如此迅速的把錢要回來。
她數了一下錢,一共40張,崔會芳冷笑“糊弄誰呢,差1146,趕緊的。”
沈秀云以為崔會芳不會數錢的,磨磨唧唧的又去拿錢。
楊佳民也進屋收拾東西了,她住的臥室很大,房間布置很簡單,打掃的很干凈,桌子上擺放著不少的書籍和畫冊,炕沿邊放著一個電風扇,再看炕上,擺著兩張被褥兩張蚊帳子,中間被一個炕桌分開,炕桌上放著暖瓶和搪瓷缸子
蔡芬震驚“你們倆常年這么睡”
楊佳民猶豫了一下,點頭“剛結婚時,用了一個蚊帳子,炕桌放在旁邊,過了一段時間,蚊帳子爛了,就換了兩個小一點的蚊帳子,炕桌也放到了中間,說是我夜里喝水時,起來也方便。”
崔會英沉默半晌“好事,這是好事。”
外頭有人好奇,也伸著腦袋往里看,看著這擺設,也挺震驚。
崔會芳的內心很復雜,她看著楊佳民“你覺得這樣的婚姻正常嗎我和你爹就是這樣過日子嗎”
楊佳民“齊景文的爹娘也是這樣睡的。”
崔會芳后悔自己把楊佳民養的太單純了,楊佳人也后悔當初不該干涉太多楊佳民的事情,兩人是雙胞胎,從小學一直到高中,都是一個班級里,楊佳人潑辣,楊佳民內斂,但大家是不敢惹他們姐妹倆的,楊佳人能把對方撓哭。
楊佳人想到之
前有一次來齊家做客,當時想要到楊佳民的房間里看看,不過被齊景文攔了一下,說他先進屋換衣服,后來,她也沒有主動再提起。
在大家的眼中,齊景文對楊佳民很好,很細致,吃飯都要幫楊佳民夾菜的。哪里能想到會是這樣子。
蔡芬幫著把楊佳民的被褥都收了起來,蚊帳子涼席也都收了,回家都得用,而且也干凈,沒被齊景文碰過。
楊佳民的衣服也都拿著了,就用柜子裝著,把齊景文的衣服都給扔了出來,楊佳民那些寬大的衣服也拿著了,改一改能給幾個哥哥穿,給楊建營穿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