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你們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
崔會芳殺豬啊。
姜蜜誰讓殺豬的
其他人道“別管是誰讓殺豬了,趕緊讓我們進去看看啊。”推開門就要闖進去。
崔會芳佳中爹,能不能進去
楊家營道“進來吧。”
崔會芳聽到這話,也就不攔門了,把人都放了進去。
院子里挺混亂,幾個老爺們都在豬圈里,費勁的把三頭豬給分開了。蘇文臣也沒有捆在樹上了,被大隊長給帶到牛叔住的房間里了。楊佳民爹,蘇文臣同志呢
楊建營綁著一頭豬的四肢,跟楊佳民道“在里面呢,沒事。小姑娘小媳婦都出去。”
崔會芳也推姜蜜和楊佳民出去,還有幾個小姑娘看著地上綁著的幾頭豬,也都出去了,幾個小媳婦不樂意走,也被她們婆婆給推出去了。
小輩媳婦的怎么能留下來。
幾個老爺們手動給這幾頭豬舒緩,真怕憋壞了,影響以后出欄
四頭豬哼哼唧唧的叫喚,顯然很舒服,把幾個老爺們氣的臉都黑了,崔會芳幾個婦女雖然擔心這
四頭豬,但也忍不住樂,這可真是太逗了。
那幾個爺們臉更黑了,趕人道“誰笑,誰來。”大家趕緊憋著笑。
過了一陣,張八針提著藥箱子過來了。崔會芳道大夫,趕緊先給小蘇看看。
豬貴重,但人更貴重。
而且這幾頭豬現在看著都很爽,模樣也不猙獰了
,非常的順從。
蘇文臣坐在屋子里自己動手解決,大隊長在門口站著,看到張八針過來,他道“小蘇,讓大夫給你看看。
蘇文臣穿好衣服,靠在床上大喘氣,這么一番折騰,命都要去掉一半了。不過這會兒總算是遏制住了,身體也算是恢復了。
張八針先給蘇文臣把脈,眉頭越皺越緊,然后讓蘇文臣躺好,把衣服都脫了,給蘇文臣身上扎了八針,腦袋上也扎了八針。
這就是十六針了,大隊長越看越心焦,這小蘇到底怎么樣剛剛也發出來了,有沒有影響
張八針“這藥有些烈,藥發以后,毫無理智,只有本能反應。因為藥太烈,會影響大腦,重則變成癡兒,輕則也會變笨。
蘇文臣懵了,“我會變傻變癡大夫,你救救我。”
張八針“我摸你脈相,藥性挺重的,應該沒有這么快清醒。這藥我見過,沒有個個小時,清醒不了,醒來以后也沒那么聰明了。
蘇文臣“那我是不是沒事我覺得我這會兒腦子特別清明,一點也沒有變笨,眼睛看的都更遠了。”
姜蜜可是喂他吃了半滴靈水的
張八針琢磨不明白,過了一陣,他把蘇文臣的十根手指頭都扎了一陣,黑血珠子從指尖往外冒,等血液變成了鮮紅色以后,才幫他止了血。
等他身上的最后一根針一拔掉,張八針給他撐著袋子,蘇文臣哇哇狂吐。
等吐完以后,整個人都清爽了,“張叔,我真覺得我腦子特別清醒,我覺得自己變聰明了。”
張八針“還有這種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