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2 / 3)

    溫拾的目光隨著他的動作移動,才發現,這臉蛋子過于漂亮的五爺原來這么高大,根本不是花瓶一寬闊的肩膀和勁瘦的腰背一看就是有著常年運動習慣的健身好手,超模的身材搭配仙子的臉蛋,眼前的人似乎在發光。

    宋五爺的臉會下蠱。

    溫拾發出了沒見識的聲音,他有種自己要是娶了這個人,都是一種褻瀆的錯覺。

    宋五爺笑了。

    咕嘟,溫拾不爭氣咽了下口水。

    宋庭玉自小就知道他生的好看,皮相要是能殺人,宋庭玉怎么也得算是個核彈級的殺人武器。但樣貌優勢這種東西落到了渾身上下的優點就樣貌最不值得一提的宋五爺身上,其實不是什么好事。

    不長眼的蒼蠅實在多,總有人將宋家當成單純順了時代浪潮,新富起來的外地商賈,不怕死地伸爪子到宋庭玉眼前撩騷耍欠。

    這種人最終的結局大多就是收獲宋五爺一聲佛語,然后少了些零件或被剁成了狗飼料。

    這種事多起來后,商會里的人大多也猜到了由頭,逐漸打聽出宋庭玉的來歷,自此沒人再敢輕看這位宋家的新貴。

    宋庭玉二十歲便能將宋家從港灣斗爭勢力的泥潭中連根拔起,四五年在京城立足,哪里是省油的燈。

    至于為什么宋五爺要念佛語。

    其實他也不算信佛,只是自小在宋念琴的耳濡目染下,將這事當成了一種寄托,每每做掉些臟手的東西,宋五爺總要念一句佛語,撥一撥佛珠,但那大多時候不是想為自己消業障,是希望對方黃泉路上快走些,提前超度。

    宋庭玉做事的手腕是在港灣耳濡目染學來的,到了內陸收斂了許多,但仍是個連丟命都不怕的人,他美人面下的鋼筋鐵骨帶著宋家做煙草發家的瘋狂,渾身是膽。

    兩年前宋庭玉親自帶人去采礦點考察,商討開山時間時和當地村民起了沖突,有流氓土匪趁火打劫,嫌事不夠大,用頂上宋庭玉的腦袋,一旁的礦山負責人這輩子沒流過那么多汗,涼風一吹,整個人都快透了。

    只有宋庭玉,好似腦袋上頂著槍管子的人不是他自己一般,絕不松口更改時間,直接攥住了的槍口,抵到了自己的胸口上,“往這打。”

    最終那一梭子打野豬的子彈沒有落到宋庭玉身上,礦山如期炸開開采。

    想治流氓,那就只能比流氓更流氓。

    哪怕有槍的流氓,也怕這不怕死的。

    憑這一條人生準則,讓宋五爺自小想握到手的東西,就沒有拿不到的。

    “我想和你結婚。”宋庭玉沉聲道“如果你對我沒什么不滿,不如和我試試。”

    這直白的求婚叫溫拾措不及防,“我們之前認識”這是原主的情債

    宋五爺搖頭,“第一次見。”

    “那你喜歡我”溫拾眨眨眼,一見鐘情

    宋五爺沒有點頭。

    他朽木一根,不知道什么是喜歡。

    “那你為什么要和我結婚”

    “我不反感你。”溫拾能好好的躺在宋庭玉床上睡大覺,已經超越了無數人類,哪怕是有血緣關系的至親,宋庭玉也不能接受他們在自己的床上像溫拾一樣,從床角睡到床尾把枕頭踢到腳邊直打滾。

    再者宋庭玉自覺自己的婚事已經叫宋念琴操碎了心,眼見宋念琴年歲漸長,脾氣也愈來愈大,平日里每每催完他的婚事,他那兩個可憐的外甥總要挨頓莫名的罵,被提溜著耳朵示眾,明顯平白受了自己婚事的遷怒。

    他不想這般日日如拉磨的驢子一般叫人催著結婚,可他又實在不愿委屈自己床榻之上多個容忍不得的存在。

    而這溫拾能似乎就是命中注定般老天給他的機遇。宋庭玉不想追究那一刻自己心底慈悲的駭浪,日久天長,他總能知道那一瞬的心軟到底為何。

    “可我不喜歡你,怎么能和你結婚”溫拾訥訥道“書上說,相互喜歡的人才能結婚,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我們結婚是不會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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