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銜挑眉“行啊,我等著你單腿蹦去我齋舍。”莊靈修大爺的。流年不利。
徐南銜三人沒心沒肺,都在看莊靈修熱鬧。
夙寒聲心疼得不行,蹲在輪椅旁小心翼翼扒著扶手“師兄,是誰傷了你這也太過分了些,我定要告去懲戒堂,為師兄討個公道。
莊靈修干咳一聲。
懲戒堂副使持著鞭子長身玉立,皮笑肉不笑看著莊靈修“我就在此,莊靈修,你有何冤屈盡管同我說,我必定為你主、持、公、道。莊靈修
莊靈修和楚奉寒對視半晌,突然幽幽笑開了。“副使當真是奉公守正,我今晚瞧見晉夷遠,定然要對他宣揚宣揚副使的美名。”
楚奉寒神色倏地沉下去。
這狗東西在威脅他。
夙寒聲不懂他們在打什么啞謎,迷迷瞪瞪半晌,最后還是在乞伏昭嘴里得知,昨日莊靈修得意洋洋跑去懲戒堂看熱鬧,被一群人逮著群毆的事。
夙寒聲滿臉震驚。
罪魁禍首不逃得遠遠的,竟然還顛顛跑去看熱鬧怪不得被揍成這樣。
夙寒聲憋了半天還是沒忍住,真情實意道“師兄,你真是英勇無畏。”
莊靈修被揍成那
樣卻還在笑瞇瞇,道“謬贊謬贊,學宮第一罷了。”夙寒聲夙寒聲對莊靈修的“狗”再次有了新的認知。
慶功宴說好聽是“慶功”,實則是學子炫耀觀濤榜魁首的儀式罷了。
夙寒聲本就不是乖小孩,樂顛顛跟著玩了大半日,還跑去聽照壁上嘲諷幾句。
夕陽西下,等到最后一綹陽光落下時,已燃了整整一天的篝火重新燒起,火焰沖天。
偌大的演武場到處都是供學子吃酒喝茶的小案,眾人成群聚在一處閑侃喝酒。
莊靈修和徐南銜幾人幾乎形影不離,夙寒聲一直沒找到機會問他花苞之事,只能跪坐在徐南銜身邊,百無聊賴地聽著幾人聊天侃大山。
后日就去歷練,上善學齋的孩子年紀太小,也就元潛和烏百里唔,還有那個誰有點潛力。
“蝕骨樹太過危險,最好元嬰以上修為的人過去才穩妥。”
夙寒聲不太懂什么歷練,一問徐南銜就讓他吃月餅去。
見他聽得昏昏欲睡,徐南銜終于大發慈悲,屈指彈了下他的眉心,道“你們上善學齋的人似乎在那玩仙君雷劫呢,你過去瞧瞧吧。
夙寒聲猶豫了下,見莊靈修在那喝得醉醺醺的,只好點點頭。算了,明日再說吧。
夙寒聲起身告退,但他跪坐了太久,剛起來膝蓋像是針扎似的,踉蹌著走了幾步,差點腿一軟直接跪下去。
突然,一只手斜斜從旁邊伸來,輕柔地將他扶住。
夙寒聲艱難站穩,乖乖地道多謝。微一抬頭,倏地愣了。
身著白衣的少年站在那,清冷的眉眼被篝火光芒照得半邊溫暖半邊冰冷,帶出一股善惡難辨的古怪和詭譎。
聞鏡玉
夙寒聲懵了下。自己只是被蘭虛白哄騙著舔了一筷子的酒,怎么就醉成這樣呢
聞鏡玉
不對,崇玨用“聞鏡玉”的身份來這兒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