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妹妹終究是練過散打的人，力氣似乎比余然兒大，任憑余然兒怎么扯都拽不過。
“你先告訴我，你讓我穿圣誕服干嘛？”妹妹的頭縮在被子里，悶聲道。
“還能干嘛，咱們一起直播練歌，穿得喜慶一點不好嗎，這樣才有節日氛圍。”余然兒的借口張口就來，一點都不害臊。
“直播穿那么短的裙子，我才不播，你愛播你來播。”余芊對裙子的長度耿耿于懷。
“怕短就套安全褲，穿絲襪，怕什么，虧你還和我一起上過音樂節的舞臺演唱呢。”
余然兒祭出激將法，用音樂節的事逼妹妹就犯。
既然妹妹連音樂節的舞臺都敢上，為何不敢直播？
妹妹聽到姐姐這么一說，從筒狀被子里探出小萌頭，微鼓臉蛋道：“我才不怕，播就播。”
其實音樂節那一次，姐妹倆上場時都有輕度怯場的狀態，水平沒能完全發揮。
這一次聽到姐姐想直播練歌，余芊心想這不失為一種提前彩排的機會。
雖然元旦晚會的觀眾沒有音樂節那么多人，觀眾也沒有那么專業，但人數還是有三千人，大部分老師和四班人都認識她們，真要說沒壓力是不可能的。
“我穿正常的衣服，姐你穿圣誕服就好。”余芊從被子里走出來，拎著圣誕連衣裙打量一下，裙子的長度可以蓋到膝蓋處，似乎不算超短。
妹妹的一米四蘿莉身高是硬傷，本來是超短的連衣裙，到妹妹這里剛好蓋到膝蓋。
“不行，節日直播就該有節日的氛圍，必須穿。”余然兒又勸說妹妹兩分鐘。
妹妹經不住余然兒的嘮叨，這才同意穿圣誕服直播，并準備好安全褲和絲襪，開始在姐姐面前脫掉睡衣。
余然兒愣了愣，嗯……蘿莉的身材果然很萌，自己果然又在占便宜了么。
怎么辦，在線等挺急的！
余然兒不動聲色地挪移到妹妹背后的視角盲區，故意不讓妹妹看到自己的通紅臉蛋。
妹妹以前換習慣了，自然不會每次都警戒她的姐姐。
窸窸窣窣一陣換衣聲后，妹妹已穿上圣誕服，套上安全褲和白絲襪，在鏡子面前梳理頭發，突然發現鏡子里的姐姐臉蛋紅撲撲的，似乎很熱的樣子。
“姐你發燒了？”
“沒有。”
“噢。”
余芊沒多想，畢竟她姐最近經常臉紅，尤其是每日早上幫她換衣服的時候，就會看到臉蛋燙紅的姐姐。
不過隨著臉紅的次數增多，余然兒的臉蛋倒是沒有第一次那么羞紅，總的來說這是一個緩慢適應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