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芊話沒說完，余然兒糯糯的聲音直接打斷她，“三包零食！”
“不是我說，姐你不能這樣啊，先聽我仔細分析……”
“四包。”
“嗚嗚不理你，我們能不能妥協一下，下下次再寫……”
“我走了拜拜……”
妹妹說著不理會，余然兒卻看到妹妹死死地抓緊裙角，任余然兒如何推扯也不弄開妹妹的手。
……
短短的幾分鐘下課時間，態度“堅決”的妹妹終于屈服在姐姐的零食獎勵之下。
“真是的，姐姐的腦子肯定又燒壞了……”
當余芊的同桌回到座位時，看到余芊悶悶不樂的臉，還以為姐妹倆吵架了。
“余芊，你姐姐脾氣那么好，應該讓一下。”她同桌試著勸道。
“哈？”妹妹瞪眼，“你不是不知道，我姐她居然！”
“居然什么？”同桌點點頭，等著下一句時，余芊卻不接著往下說。
“沒什么。”
“……”
這說到一半好像硬生生斷掉一樣，卡在脖子里，讓人非常難受。
余芊的同桌用幽怨的目光看著余芊，見她搖頭不說，也跟著悶悶不樂起來。
到底下半句是什么？
她同桌抓耳撓腮，怎么想也想不到，導致一節課都沒有聽。
當天正午，余然兒和妹妹在家寫小說作文。
這張試卷是練習題，不是正規考試，交卷日期是明天第二節下課。
正好妹妹被拖下水，余然兒和妹妹擠在一起寫。
“這樣寫真的沒問題嗎？”妹妹遲疑道。
“沒問題！”
“那好吧……”
……
次日，星期二。
唰唰！
謝老師正在趕試卷，老臉露出笑容，五十份試卷里沒有一份是小說作文，看來大家都是有理智的人。
當然，他才改到四十五份，現在斷言有些過早了。
這不，下一分鐘后謝老師的筆尖驟停，目光凝滯。
“這是……”
“小說！”
謝老師很氣，不知如何評分。
“算了，她成績好，只要高考前一月別亂折騰就行了。”
也就年級第一人有這待遇了，如果是蘇圓圓，說不定她要到辦公室被指導思想工作。
改完這張后，再改三張試卷，沒有小說的出現。
“這次應該沒有了。”謝老師心頭微安。
接著改第五十張試卷，謝老師的老花鏡啪嗒一聲掉在桌面上，筆尖再停。
沉默半晌，謝老師吐出一口氣，像是釋懷了，“這兩姐妹真是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