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這話說得也不無道理,先不說她弟弟前去欺辱過他,單說他如今確實太落魄了,誰知道會不會打這個注意。
畢竟公主的東西都是一等一的好,那可是足克的純金啊,偷偷拿出去融了,都能得換得不少的銀錢。
若真是他偷了這東西,這完全就是在害自己啊。
再加上掌教都給她透了秘,是有瞧見金色的東西一閃而過,可不就是暗自告訴她,東西就是奉時雪拿的。
所有的信仰在性命面前,是根本無法比擬的。
似對宮人的不忍心,掌家公公思索片刻,給出了一個比較擇中的方法。
“這樣,距離殿下醒來還有些時辰,不如你領著人先去那個院子搜搜,時間也用得不長,若真是他的話,也應該還沒有來得及處理,說不定還能找回來。”
宮人點頭后露出灰敗,她自然是想要去,可是那個院子是公主的,昨日那些人差點受罰丟命,現在都讓她還有些心有余悸。
掌教暗自注視著她臉上的表情,知道了她的顧慮,便出言寬慰道“你且放心領人去搜,殿下那邊我自會幫你,要是真的丟了殿下最愛的鳳釵,只怕是大家都要受道牽連,干爹這是救你也是自救。”
這話說得在理,宮人想了想確實也是這般,掌教他掌管著整個公主殿,殿下若是要發火,自然也不會放過他。
有了這句話,宮人心里踏實了些,當即起身擦干眼淚,行了禮告退前去找鳳釵了。
她走得匆忙,所以沒有注意到身后,掌教眼中的憐憫更甚了。
他這次倒不是對著宮人,而是對著殿下打定主意要折辱的那人。
只可惜他只是一介殘缺的宮人,頭都是系在褲腰帶上,自身都難保了談何旁人。
掌教立在原地駐足觀望片刻,搖搖頭便趕回去復命。
褚月見此刻正仰躺在軟榻上,翻著這個朝代的話本,看得津津有味。
看了幾頁后便停下來休息,可只要她將思緒放空,心面就忍不住想著奉時雪。
女子應該要比男子溫柔些,所以這次她讓女子去了。褚月見想,這次總不能再對奉時雪拳打腳踢吧。
等過會兒她再出現在奉時雪的面前,然后救他于水火中。
雖然和上次有異曲同工之處,但她這次不打算領什么欺負人的任務,所以就算不是正數,也該漲成原來的分數吧。
翻了幾頁的書,褚月見才佯裝剛起床的模樣,喚人來洗漱。
一切都如自己計劃的那般,褚月見得知自己的鳳釵被弄丟了,氣得連頭都不梳了。
她在公主殿發了好大一通火,命那些人都不許跟著她要親自去找。
然后褚月見在眾人的注視下一臉怒氣,提著寬大的裙擺,獨自往外面走著。
不能跟過去,眾人都心驚膽戰地守在公主殿,只期盼當真是奉時雪拿的,然后公主只處罰他一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