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懷疑啊,他一個大男人,她又手無縛雞之力,怎么可能強迫得了。
但是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瞧他眼下的情形肯定是沒有吃那個東西,不然怎么可能還記得這般的清晰。
褚月見經由他這樣一點撥,才反應過來為什么是她記憶錯亂,而他半分疑惑都沒有,還能有這樣的閑情雅致逗她。
那就只有一個原因了。
想到此處,褚月見艱難地吞咽了口水,心中越來越發緊。她、她該不會才是吃了,原本給陳衍讓準備那個東西的人吧
可她分明讓人將殿中擺放的水果都換的啊,那個下了料的果子還被送得遠遠的。東西都送到了華液池了,怎么兜兜轉轉的被她誤食了
褚月見第一次有種作死被反噬的感覺。
更加恐怖的是,她現在有些不太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真的對陳衍讓做什么。但身體的疼痛是真的,腰疼,腿疼,渾身又累又疼。
沒有吃過豬肉,但她見過的豬跑還挺多的。
褚月見估計自己若真的是神志不清了,將長得漂亮的人給玷污,這樣的情況能達到百分百。但是狐貍的話可信度好似也沒有那么高,她能聽出來,他話里話外都帶著侃侃之意。但若不是這樣,她側頭便能瞧見脖子上。
那明晃晃的牙印和吻痕,總不可能是他自己弄上去的吧
她是想要用利用陳衍讓,但是并不想和他有任何更為深入的了解。狐貍可以利用,但馴養了便無法擺脫,很危險
褚月見僵硬地扯著嘴角,語氣帶上輕顫,不想同他議論這件事,便想轉移話題沒話找話道“那你怎么會在這里
剛講完話便反應過來了又后悔了,心都又顫了起來,因為她想起來了,陳衍讓是她之前讓宮人帶來的。
本來想
的是給他準備了一點小東西,想要給他制造一場虛妄的記憶,讓他產生些誤會,這樣她后續才方便利用他。
但是現在產生誤會拿不準的是她,滿心忐忑不安的也是她。
對于陳衍讓怎么會這里的記憶,都全然在褚月見的腦海中憑空消失了。她感覺自己好像只是睜眼閉眼的瞬間,陳衍讓就在這里了。
最后的記憶還停留在她坐臥在湯池中休息,然后等著宮人將陳衍讓帶來的時候
褚月見的話剛一落下,便感覺到陳衍讓的目光幽幽地盯著她看,那道視線似乎某種幽怨之意。但脫口而出的話也不好收回來,褚月見只好硬撐著,裝作什么也不知曉的等著他的回應。小姑娘后悔強撐的樣子也挺乖的。
陳衍讓自覺好笑,心下微霽,隱蔽地勾著唇,睨視著等自己回答的褚月見。
當他和褚月見忐忑的視線對上后,嘴角瞬間落下,漫不經心地轉過視線,落在她肩上的那一縷秀發上面,神情露出落寞。
忘記怎么來的了。”陳衍讓語氣一如往常,只是半分起伏都沒有“但我隱約記得一點。他視線劃過她精致的鎖骨,最后落在她的唇上,被他方才吮得紅腫起來,平添三分媚意。陳衍讓不是縱欲的人,但他又有些渴了。
難道是那些宮人太恪盡職守了
見陳衍讓也是一副不知曉的模樣,褚月見不自信地心虛了,連剛才質問的氣勢也降了下來。真忘記了褚月見不自信地復問。
既然都忘記了,那為何方才那件事記得這樣清晰陳衍讓挑眉回道“似隱約記得。”這話說了當沒說,半遮半掩都是留給她的猜想。
褚月見是吩咐了宮人將陳衍讓帶來,但卻不能保證身為惡毒女配身邊的人,是不是同樣也有做反派的潛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