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這些人,若是早點通知他,他就會在第一時間趕到姐姐身邊的,而不是被這個陳衍讓這個賤人平白撿了便宜。
陳衍讓什么也不知道,也不能舒緩姐姐的疼痛,就是個沒有用的廢物,憑什么值得姐姐這般的關切。
想起自己方才進來時,看見兩人十指相握的手,褚息和滿心的嫉妒都快要噴嘯而出,精致眉眼中的戾氣愈漸的明顯。
偏頭看著旁邊自始至終都沉默的陳衍讓,忽然瞳孔巨縮,頃刻漂亮的眼眸泛起嫉妒的紅血絲。該死的,他當時就不應該召陳衍讓進京的,應該找個丑鬼的。
褚息和看見了陳衍讓脖頸上泛著的紅痕,心如貓爪,心頭泛著的酸意讓他有種胃里在翻江倒海。姐姐從未這樣對過他,他什么也沒有,甚至連吻她也只能在她神志不清的時候。褚息和難受得想哭,同時心底的那股嗜殺之意根本就止不住。他面無表情地睥睨大殿中的這些人,最后定格在一身清雋絕塵的陳衍讓身上,視線殘忍地掠過他
的那張臉。
很好看,是姐姐會喜歡的模樣。
褚息和眼中殺意盡顯,冷漠地抬起手中的劍,思緒陷入魔怔,名為嫉妒的巨獸一直在叫囂著。他應該面容盡毀的死去。
還有大殿中的這些人一樣,這些人都應該死的,全都該死。
陳衍讓察覺到褚息和磅礴的殺意,面沉如水,心中已然有的另外的打算了。而大殿上的人也一樣感受到了,所有人除開陳衍讓以外都害怕地跪成一片。
軟榻上躺著的褚月見在劇烈的疼痛過后,已經隱約恢復了神智,一樣也察覺到了他的殺機。陳衍讓可不能死在這里。
反正她現在已經被系統判定了崩壞,已經受了此次的痛楚,不如就一崩到底。
褚月見勉強支起身子,伸手拉住他的衣袖“阿和,別”
褚息和被褚月見拉住后,眼中的暴戾嗜血才淡下去,頃刻松開手中的劍,神情帶上委屈地轉過身。
褚月見沒有看見他方才猙獰的殺意,所以在她的眼中,他依舊還是長相漂亮的少年。
褚息和眼睫上掛著晶瑩的淚,顯得分外的無辜可憐,和方才判若兩人。
他上前虔誠地跪于踏上,伸手抱著褚月見的腰身,委屈地將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少年清朗的聲音變得沙啞。
“對不起姐姐,都怪阿和,今日本應該留在你的身邊的。”褚息和后怕地閉上自己的雙眼,身子細微地顫抖著。
想起今日他在宮外聽聞線人來報,說是公主殿設宴中遭遇了刺客。
得知消息的第一刻,他幾乎是馬不停蹄,半分也不敢歇息地趕回來。當他看見眼前的場景,心尖兒都疼得泛苦了。好在他回來得及時。褚息和害怕的將人抱緊。
姐姐沒有事兒了,阿和不要害怕。褚月見半跪在軟榻上,傾腰任由他這般抱著。
她寬慰般地伸手,將身軀明顯還在顫栗的少年擁
在懷里,手撫摸著他柔順的頭發,溫和出言真的已經不疼了。
褚月見發覺那些被系統懲罰的灼燒感,好似已經褪去了,來得也快去得也快。她偷偷將系統打開,上面依舊擺著碩大的崩壞字眼,但身上已經沒有那么疼了。心中的疑惑一閃而過,褚月見被懷中的人吸引住了心神。
他看起來真的很可憐,比自己都要可憐得多,好似方才疼的是他般。
褚息和將臉埋在她的肩膀上,用力的將人鑲嵌入懷里,唯有這般才感受到她還真實存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