曇白的視線在他姝紅色的唇上停留片刻，最后才站了起來，同時捏住了宋征玉又趁機打過來的手。
“方才腳都踢麻了，還不長記性”
也就是宋征玉聽不出來，他這話分明滿是縱容，還只當曇白在威脅自己。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現在沒有別人了，你的真面目就暴露了。”
“哦我的真面目是什么”
“當然是表面一副好師兄的樣子，實際上滿肚子都是壞主意，心也是黑的。”
宋征玉按照曇白后期黑化的樣子，大斥了一通。
原本只是想聽聽宋征玉會怎么說，沒想到真被他看出了一點。曇白的笑意愈發明顯，甚至還夸了宋征玉一句。
“阿玉真聰明。”
宋征玉的手也被曇白輕輕捏了一下，周遭空氣的流動似乎都變得凝滯起來。
這應該是有點曖昧的，但他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只是覺得被曇白捉住的地方像被某類陰暗潮濕的生物貼了貼。
宋征玉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曇白卻在這個時候又恢復了正常的樣子，放開了他的手，映出滿室的霽月光風。
“上次不是說過了，要叫大師兄，怎么又忘記了”
“我才不要喊，你算哪門子東西，也來跟我攀扯關系，我只有一個大師兄。”
隨即，他還露出了一種耀武揚威的表情。
“我就要喊你廢人，還要喊你的名字，曇白曇白曇白。”
曇白身為大師兄，宋征玉這樣直呼其名是非常不尊重對方的行為。
可他喊了好幾聲，也不見對方生氣，反而曇白還主動讓了步。
“你喜歡的話，也可以喊我的名字。”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誰喜歡了。”
宋征玉沒發現自己講話的語氣已經從一開始的怒氣沖沖變得平緩許多，他完全在被曇白帶著走。剛瞪了對方，面對主動遞到嘴邊的水，又一點沒猶豫地喝了下去。
一杯沒夠，喝完了看人，等著對方服侍的模樣。
“還要嗎”
“要。”
也不知道是誰剛才還讓人不要再出現在自己面前，宋征玉一點記性都沒有，顯得他的回答聽起來也笨笨呆呆的。
曇白將重新倒滿的杯子遞到他的嘴邊，看他一點一點將里面的茶水喝完，目光隨之幽深些許。
給宋征玉喂完了水后，曇白將絳仙草栽種到了他的院子里。
“絳仙草喜寒，愛水，我已經給它們列了個陣法，可以模擬它們在極寒之地的生存氣候，不過你要記得，早晚給它們澆一次水。”
宋征玉覺得曇白嘮嘮叨叨的有點煩，喝完水就開始翻臉不認人，自己趴在桌子上玩方云鴛給他做的修仙界積木。
突然，一陣香味飄了過來，宋征玉一開始還不以為意，直到他發現香味是從一個小兔子形狀的糕點上傳來的。宋征玉身體不動，眼珠卻隨著糕點慢慢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