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禁煙啊,醫生剛才不也叮囑過了嗎,要禁煙禁酒。”
“嘖,今晚好心情和期待全被毀了,總要找件事排解一下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當警察就會有的詛咒。
比如約會,再比如這樣那樣的場合里,都會遇到突發事件,從此中斷不能繼續。
“約會的事,我們還有很多時間重新準備啊排解的話”萩原研二說著,弓下腰,縮短了因為身高差而拉開的距離,隨后極快地在索菲亞的唇上啄了一下,“用這個代替煙吧。”
索菲亞抿了抿嘴唇,好似在回味那又輕又快得好似沒有停留過的親吻。
她看著男友那雙深邃好看的紫色眼眸,頓了幾秒后,有些不滿地控訴了起來“就這一下就想打發我”
萩原研二瞇起眼睛,又擺起了他習慣性的輕浮模樣,揶揄道“那今晚我的公主殿下想怎么用我呢”
一聽到那個調侃的稱呼,索菲亞當即下巴一揚“公主我啊,想要個男奴。”
要不是手臂被包了石膏,她絕對要配合著雙手抱胸的姿勢,擺出了公主該有的高高在上的樣子。
“好啊我隨時待命”
“不不,我的意思是,你得幫我想個辦法把降谷抓過來給我當男奴,他把我那條專門準備和你約會的裙子給毀了。”
聽到這,萩原研二有些哭笑不得。
還在沙灘上的時候他就聽到了那兩人在討論這件事,看來索菲亞那勝負心是來真的了,居然還在執念這個。
“讓小降谷給你做怕是有點難度。”
“噢沒有完全否定,也就是說研二你是有辦法的。”
辦法雖然現在還沒有,但可以慢慢想。
雖然但是,其實萩原研二也想看降谷零被索菲亞使喚的樣子。
這兩人在某些層面上的惡趣味,簡直是一模一樣。
話不多說,兩人交換了個眼神后便是相視一笑。
剛從醫院內洗手間回來的工藤新一好不容易找到這兩人,就看到這樣的畫面。
他覺得自己好像幻視到了那二人的身后各有一條狐貍尾巴在歡快地甩動。
眼看著那二人的身影越靠越近,工藤新一漲紅了臉準備退到后面去,等他們結束了這陣情侶之間的黏膩イチャイチャ再回來。
不過就在這時,索菲亞偏過了頭,把他叫住“工藤君你回來了啊。”
工藤新一“嘛嗯回來了,那個打擾了,我可以等一下再回來。”
索菲亞“沒關系啊,你準備好了我們就回去吧,不過今晚這個時間”
時間確實太晚,回東京就要萩原研二繼續開車,他會很辛苦,索菲亞也不想前者繼續勞累。
“不然去隨便找個酒店落腳吧。”
索菲亞如此提議,她沒想太多,只是工藤新一覺得自己和人家情侶一起,感覺哪里怪怪的。
“去酒店不太好吧”
工藤新一覺得有些尷尬,他大概是忘了某位富婆可以闊綽地包下所有空房,想住哪一間都可以的那種。
彼時,在旁噼噼啪啪地按了好一會手機的萩原研二給了個最終方案“就去我家吧,比起回東京,我家離這也沒多遠。”
神奈川境內。
整個縣域就沒多大,去萩原家確實很近了。
“這么晚回去,不會打擾到千速姐嗎”
“剛才我已經和她說了,她很歡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