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宏毅雖然對自家妻子很失望,也很憤怒,但對兒媳卻沒意見,總要給兒媳婦一點兒補償,還沒過門就被婆婆折騰了一通,想想都覺得可憐。
參加完了婚禮,蘇衛萍的發型有所改變。
原本是兩條黑亮的花辮,如今已經盤在腦后,額頭上還剪了空氣劉海,整個人看起來又溫婉又好看,展冀早早的申請好了家屬院,他是副營長級別,可以住小院,沒必要在筒子樓里,所以他們立即挑選了張逐本隔壁的院子。
這院子的面積有些小,其它人家不太愿意要,正好便宜了小夫妻。
羅玉秀幫著把院子收拾清爽了,才準備離開。
黎善倒是歸心似箭。
她迫不及待的想回家看看蘇衛清,自從上次通了一通電話后,他們倆就再沒打過電話,也不知道家里如今是怎樣的情況,更不知道姥爺現在的身體如何。
所以她很想立即回去。
終于,婆媳倆告別了瓊州的所有人,踏上了歸程。
在船上,羅玉秀哭的稀里嘩啦。
她的兩個孩子都在這里,而她卻不能時時刻刻看見,而下一次相見,卻不知道在何時。
黎善在旁邊安慰她“媽,別哭了,大不了下次我還陪你來,說不定要不了多久衛萍生孩子,你還得來伺候月子呢。”
畢竟就蘇衛萍那婆婆,估摸著也不會來伺候月子。
“對對。”
羅玉秀也想到了這一點,她立即擦干眼淚“以后我還得來給衛萍伺候月子呢。”
黎善松了口氣。
而于此同時,黎紅軍j報和被j報的事情處理結果出來了。
他被定性成壞分子。
雖然不需要去農場改造,但是機修工的工作是徹底沒了,廠里給他分配去掏大糞,童玲的工作也變回了臨時工,現在唯一一個還在他們手里的,就只有那套小院了。
因為當初是分給張紅珍的,所以廠里沒有收回。
副廠長張慶東冷笑“你就慶幸吧,要不是張紅珍同志是烈士身份,你連掏大糞的資格都沒有。”
黎紅軍被關了幾天,整個人都萎靡了。
回來后也沒有詢問黎聰下鄉的事,倒是童玲成日里哭個不停,她送黎聰上火車的時候才知道,黎聰下鄉的地址是濱城,她又詢問了知青辦的同志。
她才知道,當初給黎聰報名的人,竟然是她的女兒黎珠。
這樣手足相殘,兄妹相殺,是她從未想過的。
她甚至在想,難道這就是報應么
因為她想害黎善,所以她的一雙兒女一個坑了親哥,一個坑了親爸么
如果這是報應。
為什么不來報應她為什么要報應到她的孩子身上。
許是她的祈求被上蒼聽見了,夫妻倆在去挑選新房簽字的時候,吳長春直接說道“這房子不僅有你們的份額,還有張儒東和黎善的份額,所以必須三方都在場的情況下,咱們才能給你們簽字挑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