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東來將黎善和蘇衛清扔到會計室,自己回辦公室拿了白大褂就開始幫忙看病。
這群孩子有大有小,大的看起來都有十一二歲了,小的還是抱在懷里的奶娃娃,大孩子頂多神色萎靡,看起來昏昏欲睡,沒有精神,小孩子難受了就只會哭,尤其那奶娃娃,還不會表達自己的痛苦,只嗚嗚咽咽的哭。
黎善不忍心繼續看,背著一大包藥就回了張家。
一到家就支起鍋子開始洗藥泡藥。
泡開后就開始用爐子燉,燉完了將藥渣撈起來,又將爐子通了通,將爐火燒旺盛了,開始大火收汁,在這期間,還往里面加了不少冰糖,一直熬了兩個多小時,藥汁才變成了糊糊狀,黎善又將糊精倒了進去,開始不停的翻攪,最終凝成了一個很大的固體,像面團似的。
黎善又換了一個鍋,將這些小面團用漏勺壓成一粒一粒的,最后炕干了,才用飯盒裝起來,打算帶回藥廠去。
等出門的時候,發現張逐日眉頭都蹙緊了。
“鍋子里還有些藥,捏一點用開水沖了給高燒的孩子喝,那藥是退燒敗毒的。”
黎善著急回去,只隨意交代了一聲,便拿著剩下的藥回了藥廠。
當然,還有多余剩下的藥材。
夫妻倆大約在凌晨兩點到的家,藥廠里依舊人來人往,黎善找到蘇維民,將藥遞給他“這藥能給高燒孩子吃。”
蘇維民打開蓋子就聞見濃濃的中藥味兒,嚇得他趕緊又把盒子關上了。
“胡鬧”
蘇維民看了看黎善,最終瞪了蘇衛清一眼。
蘇衛清“”
他很無辜的好吧,他都不知道這一晚上黎善在干啥。
不過,他卻覺得,這飯盒里的藥很可能是黎善跟著他給的那一堆資料學的,否則的話,她不會冒這么大的風險,這么一想,這個黑鍋似乎背的不冤枉。
他甚至還幫黎善描補“爸,這藥真有用,你給高燒的孩子試試看,什么能比孩子還重要的”
蘇維民嘆了口氣,這倆孩子心大的壓根不知道這藥拿出去到底會面臨什么。
藥廠里也不全是好人的。
“爸,不好了,小軍高燒了。”
就在這時,吳梨哭哭啼啼的過來了,她似乎是一路跑來的,頭發都亂了,眼睛也紅紅的,整個人哆嗦個不停“媽摸著說太燒了,我瞧著孩子都要抽抽了。”
高燒驚厥是小兒高燒很常見的。
但也很危險。
這證明孩子的神經已經開始受到刺激了。
“趕緊的爸,別再猶豫了,別人不能用,小軍還不能用么”蘇衛清催促蘇維民。
蘇維民自然心疼孫子,但他對這個藥抱著懷疑態度,因為這個藥,它就不像個藥,而像黃泥巴,這東西真能喝
但是,現在廠里的藥雖然多,卻不能拿出來用,因為不對癥。
最終,蘇維民決定親自回去走一趟,若是真出了事,那也是針對他,而不是針對蘇衛清兩口子。
“這藥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