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善被劉大姐的反應給嚇到了。
她怎么也沒想到,劉大姐居然懷疑她,這叫黎善哭笑不得“劉大姐,我是什么人你還不知道么”
“別嬉皮笑臉的,誠實回答問題。”劉大姐蹙眉。
正是因為知道黎善是什么人,她才會私下里將黎善喊到辦公室來詢問,否則的話,她早就通知以前的老首長,私下里將人帶去訊問去了。
黎善臉色頓時一肅。
她當然不會為許新蘭隱瞞。
且不說許新蘭的行為讓她很是不舒服,只說許新蘭是張憶國的妻子,她就不會包庇她,張憶國可是研究所的所長,還肩負著研發肝炎疫苗的重任,這可是楊廠長從京城秘密接下的任務,關乎于藥廠的生死存亡,她怎么可能容許許新蘭對藥廠下手
于是
她詳細地講述了這段時間許新蘭的行為。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偏執的認為我會醫術。”黎善滿臉苦惱地嘟囔“就算我真會,我也只是個十九歲的女同志,我也不是什么天才,怎么可能會治那么難的疾病。”
更何況,這毛病在如今來說,別說國內了,放眼世界也沒能治療的。
這話沒漏洞。
劉大姐看的出來,黎善有些急智,也學習了一些醫療方面的知識,但要說會治療癲癇,那絕對是不可能的,至于許新蘭為什么偏執地認為黎善會醫術,這一點她倒是能理解。
因為當初她也被糾纏過。
只是她是軍醫,更擅長外科,對這種神經性疾病也是兩眼一抹黑,只是許新蘭卻不懂這其中的區別,一個勁的認為她不愿意給孩子治療,鬧到最后,還是張憶國出面,許新蘭才作罷。
不過,許新蘭居然病急亂投醫的去糾纏黎善。
張憶國知道么
“既然如此,你該躲著她才是,怎么會主動關注她呢”
“這不是因為”
黎善說了一半突然閉嘴,輕咳一聲“能把副廠長一塊兒喊過來么不然我不知道能不能說。”
劉大姐“”
她深深地看了黎善一眼,然后拿起旁邊的電話就給副廠長辦公室掛了個電話。
很快,蘇維民就過來了。
一到就看見自家兒媳婦滿臉乖巧地站在一邊,見他進門,對他露出一個尷尬又透著點心虛的笑,蘇維民愣了一下,心底不由涌起一股新奇感。
說實話,自從小兒子蘇衛清上初中以后,他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仿佛自家孩子在學校犯了錯,他被老師喊到辦公室對是非的感覺。
“怎么了”他問劉大姐。
劉大姐沒說話,而是用眼神示意蘇維民跟她去角落,兩個人交流了什么黎善聽不見,但她能看的出來,蘇維民和劉大姐的表情都越來越嚴肅,尤其劉大姐,最后臉色堪稱難看。
“這件事多少人知道”
“暫時知道的人并不多”
“你是說”
“不行,我不同意。”也不知說了什么,蘇維民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臉色剛剛還只是嚴肅,這會兒已經變成了難看。
劉大姐嚴肅地看著他,表情很不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