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善瞬間往前跨了一步,小聲提醒“爸,是許新蘭的孫子張聰。”
這孩子前幾天她剛見過,所以印象深刻的很。
許新蘭對張聰極為保護,蘇維民上次見張聰,還是去年蘇衛海結婚,張憶國帶著張聰來吃了頓午飯,可惜吃完飯不久許新蘭就找來了,蘇維民都沒能跟張憶國說上幾句話。
“他怎么在這”蘇維民蹙眉。
總不會是張憶國來了吧。
他率先抬腳往家走,黎善趕緊亦步亦趨地跟上去,蘇城第一個發現蘇維民,立刻站起來大聲喊道“爺爺。”
蘇維民唉了一聲,蘇城才又看見黎善,又喊了一聲“小嬸兒。”
“在門口玩呢”黎善應了一聲,然后看向張聰,只見這孩子跟蘇軍一塊兒站起來,蘇軍也學著蘇城那樣大聲叫人,張聰卻有些靦腆,聲音雖然小,但十分有禮貌“蘇爺爺,黎阿姨。”
“小聰。”
黎善到底才跟張聰見過面,語氣也比較熟稔“你跟誰一塊兒來的”
“我跟奶奶來的。”
張聰舒了口氣,聲音也比之前大了些。
“這樣啊,你們先玩,我回去給你們拿好吃的。”黎善笑著摸了摸張聰的腦袋,便拎著東西進了屋子,一進門就看見許新蘭和羅玉秀正坐在沙發上,蘇維民跟許新蘭點了點頭,便徑直進了房間。
黎善笑的一臉自然,仿佛剛剛那個被警告的人不是她一樣“許線長來啦,我剛剛在外面看見聰聰了。”
“他正跟你倆侄子一塊兒玩呢。”
許新蘭看見黎善回來,倒是沒有之前那樣迫切的感覺了,只是打了聲招呼,就繼續回頭和羅玉秀說話,黎善有些疑惑,卻還是什么都沒說,直接回了房間。
房間里,蘇衛清已經在看書了。
黎善放下包就湊過去“許線長什么時候來的我一進門看見這么個人嚇我一跳。”
“媽剛一到家她就來了,我回來的比較早,她也不知道我在家。”
蘇衛清抬手攬住黎善的腰,將她拉著坐在自己腿上,然后嘴貼在黎善耳邊小聲說道“她以為家里沒人,和媽說了不少關于你的事。”
黎善“”
她蹙眉“她不會是想打聽沖劑的事吧。”
黎善回想這前幾天在去醫院的路上,許新蘭和李琳的對話。
當時只覺得許新蘭是沒話找話緩解尷尬,但這會兒回想起來,卻覺得許新蘭的話其實是很有目的性的。
她似乎想打聽那個沖劑的配方
可是
當初沖劑就是在二車間生產的,從烹煮到最后的研磨成顆粒,可都是她們生產線上完成的,按理說配方早就知道了,她又何必再打聽
黎善越想越覺得不對。
總不見得的許新蘭是認為沖劑離開生產線后,還被她們進行再加工了吧。
“難不成就因為我弄了個沖劑出來,就覺得我會醫術么而且就算我發明出了新藥,那也只能證明我會制藥,她自己的丈夫還是研究所所長呢,不也沒能治好她孫子么”
黎善越想越氣“怎么陰魂不散似的。”
這話說的有些毒,但也能體現出她心情之糟糕。
蘇衛清將她抱緊了些,抱了一會兒后,他讓黎善在房里等著,他自己則是打開房門出去了,緊接著,就聽見許新蘭有些慌亂的聲音“小蘇啊,原來你在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