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春上衣裳穿的還算后,脖領子往下沒受什么傷,不然啊,不死也是半條命沒了。”
不過以后毀容是肯定的了。
黎善知道一個治療燙傷的好東西,就是獾油,但現在提煉手法粗糙,保存也不夠密閉,獾油容易變質,反倒容易引起傷口感染,所以她在心里轉了轉,到底沒說話。
不過獾油是老方,蘇維民也是知道的。
只是現在獾油難尋,所以壓根沒想過這個東西,公媳倆就這么默契十足的將獾油這么一個治燙神油給略過了。
不過“你們部門的老劉已經參與救治了,她在這方面倒是有些經驗。”
“那肯定的。”
羅玉秀又吃了口炒面,說道“她以前在軍醫院不知道救過多少燒燙傷的,那還都是火器燙的呢,開水燙的都好治了。”
蘇維民點點頭“話是這么說,不過老文明天又要炸鍋了。”
“你管他呢,他也該自己立起來了,多大人了,婚,婚不結,工作也全靠老劉,要不是我們曉得他有真本事,早把他送回省城去了,讓他自己面對文老太去。”
“行了,你少說兩句吧。”
文部長那德性也不是一天兩天能養成的,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文老太居功至偉。
羅玉秀翻了個大白眼,不在說話。
吃過晚飯,老兩口又回去了,吳梨回來把小哥倆給接了回去,黎善也沒將下午發生的鬧劇告訴吳梨,一直到三天后,吳梨才一臉哀怨地問黎善“你們樓發生那么大的事,你也不跟我說說。”
“這有啥可說的,小偷不是都抓到了么”黎善一臉莫名。
“誰知道是單人作案還是團伙作案啊,要我說啊,寫個大字報貼布告欄才好呢。”吳梨在自己樓里聽了不少八卦,又忍不住跟黎善分享起來。
黎善“”
說真的,她對自己住的這棟樓里的事情,知道的都不如吳梨那棟樓多。
吳梨說到最后,又扯到許新蘭身上,她一臉神秘兮兮地小聲說道“你是不曉得,衛海那個所長的老婆,前天夜里被人帶走拉。”
帶走了
黎善還真不知道這事。
因為這事肯定是保密的,恐怕蘇維民知道的內情都不太多。
“你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文人,你是不曉得,我們那棟樓里帶走好幾個呢。”
吳梨白了黎善一眼,兩手一攤“就我們一樓那個老孫一家子,一個禮拜前那老婆子才罵我不下蛋呢,我前天撿了老孫一個什么信件,我也沒當面給他,而是叫爸轉交的,誰曾想昨天就被帶走了。”
吳梨哼了一聲“我就說那一家子不是什么好人,正直的人哪里會嘲笑人家沒孩子的。”
黎善卻被吳梨透露的這番話給震驚到了。
她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夸吳梨女主光環太大,還是該夸吳梨上次被蘇維民教育后,果真沒再來麻煩他們兩口子,而是自己跑去解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