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指了指小桐“你說的對,是我異想天開,小桐這孩子自己跟單位大院門房張叔的兒子看對眼了,就等年歲到了就結婚,她哥倒是挺支持的,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心里就有些沒底。”
她承認,當初想把小桐介紹給宣揚是她自我認知不足,可小桐好手好腳的,又何必嫁給
“怎么,你不愿意”
李琳有點湖涂,但李琳的丈夫卻是有腦子的,既然他都不介意,李琳又何必想那么多難道還有別的原因
果不其然
“首先我聲明,我對男方家庭是一點兒意見都沒有,但那人他,他是個殘廢啊。”
李琳這聲兒有點大,頓時就將小桐給吸引過來了。
小桐倒也不生氣,而是給黎善解釋道“嫂子,小林哥只是一只胳膊沒了,但人真的是好人。”原來和小桐兩情相悅的男同志是個退伍軍人,他在出任務的時候受了傷,導致左手被截肢了,于是便退伍回了家,如今就在縣委大院安保部上班,不算正式工,但也算是工作穩定。
那個門房老張是個老鰥夫,年紀輕輕就死了老婆,就一個獨生子還受了傷,心里頭更加為他的婚姻大事發愁,小桐這人又是熱心腸,為人也是熱情爽快,再加上現在戶口也轉到了親哥名下,算是個城市戶口了,老張很是滿意,便自作主張跟小桐提了一嘴。
誰曾想,小桐打小就崇拜軍人,自然滿心歡喜,年輕的小男女一碰撞,自然就爆發出愛的火花,再加上白天的時候,李琳和她丈夫都要上班,小桐獨自在家帶倆孩子,那個男同志也是心疼,便趁著休息時間過來幫忙,這一來二去的,就水到渠成了。
李琳嘆氣“我不是說他不好,就是覺得你要是嫁過去,也太辛苦了。”
現在年紀輕輕感情深厚,什么都好說,可時間長了,人累極了就容易生怨,李琳也是怕小桐以后跟對象過成一對怨偶,當然,比怨偶更悲慘的是,過成一個忍氣吞聲的人。
“我不怕苦。”小桐揚起下巴,語氣堅定,可見對這段感情是執著的。
李琳也不想在蘇家跟小桐杠起來,嘆了口氣便不再說話了,小桐也知道分寸,有些尷尬地對黎善笑笑“不好意思啊嫂子,我也是一時激動。”
“這有啥,小姑娘嘛,有堅持是好的,但也要多聽你哥和嫂子的意見,他們總歸是關心你的。”
如今的小桐叫黎善想到了很多她曾經看到的人。
扭頭又勸李琳“其實這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你也該聽聽小桐內心的想法。”
這樣兩頭勸,一直等他們姑嫂兩個都走了,黎善才松了口氣,翻身就準備睡覺養神,卻不想眼睛剛閉上,旁邊小床上的小樓就開始皺眉挺肚蹬腳,攥緊小拳頭,很有一副蓄勢待發的架勢。
黎善嘆了口氣,便翻身坐起來準備下床。
“你別動。”
突然房門口傳來一聲喊,緊接著鄭婉珍就從外頭跑了進來,只見她先將手里的東西放下,回頭便先摸了摸孩子的尿布,“尿了,估計也餓了,這孩子就是直腸子,拉完了就餓,你躺著別動,我來收拾就行。”
鄭婉珍說這話的時候,絲毫不像羅玉秀說的那樣高冷,相反,黎善覺得她有點像范童,那高冷仿佛都是裝出來的。
黎善乖乖地躺了回去,但卻還是不錯眼的看著鄭婉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