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到底還是舍不得。
上輩子蘇衛洋犧牲,她后悔已然來不及,這輩子終于能陪伴在他身邊了,可是,又憋屈自己。
“你有沒有跟二哥提過這個事”黎善見鄭婉珍難受,看八卦的心思也淡了。
同樣都是女人,她自然能夠感同身受。
要是一天到晚有女人垂涎蘇衛清,哪怕蘇衛清不搭理人家,她這心情也不會好,但是吧,這事兒還真不好處理,畢竟神女有意襄王無心的,也不好責怪蘇衛洋。
總不能怪蘇衛洋亂拋媚眼吧。
黎善想了一下蘇衛洋那種又黑又冷的臉,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鄭婉珍沒發現黎善在胡思亂想,她這會兒好容易找了個樹洞,家里又正好沒人,倆個奶娃娃又小,所以她吐槽起來也是不嘴軟,絲毫沒有羅玉秀口中那高冷不善言辭的樣子。
“提了又有什么用,他能做的都做了。”
就比如那個師長的女兒,總不能叫蘇衛洋不登師長家的大門吧,只要去了,總有碰面的時候。
黎善嘆了口氣“那也提一下吧,總歸叫二哥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你這樣生悶氣,二哥又不知道,反倒容易產生誤會,夫妻之間坦誠點也沒關系。”
鄭婉珍能不知道么
她在重生的第一天就暗暗發誓,這輩子要跟蘇衛洋好好過日子,相互坦誠,再不像上輩子那樣,什么都不說,白白錯過了一斷美好的感情。
只是,說的輕松,做起來卻難。
“你不知道,每次看見他身上訓練出來的傷,我都感覺很難受。”
他在訓練場上拼命,自己卻還在這里胡思亂想,鄭婉珍有時候也痛恨自己的不懂事。
“可二哥不就是喜歡你原本的樣子么”
否則又怎么會主動提出要跟鄭婉珍結婚呢
這句話頓時震撼住了鄭婉珍。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鄭婉珍突然覺得這妯娌說的挺對,那要不就溝通一下
想到這里,鄭婉珍再也坐不住了,干脆將蘇政都交給了黎善“三弟妹你幫我帶一帶小政,我去找衛洋。”說著,便直接起身出了房門,出去找蘇衛洋去了。
也幸虧蘇衛洋今天沒出門,就在樓下院子里,正跟幾個剛放假的半大小子鋸木頭,看樣子,似乎打算試驗一下蘇衛清說的嬰兒床做法,打算做一個迷你版出來,帶到瓊州去給木匠師傅做參考。
黎善干脆也不寫資料了,看著倆娃娃睡得噴香,便推著他們的小床到了廚房門口,挽起袖子干脆進去做飯。
由于她剛剛滿月,很多活兒暫時還不能做,但簡單的做飯還是可以的,正好鄭婉珍連菜都備好了,黎善只需要起鍋燒油就行,在鄭婉珍兩口子回來的時候,桌上都擺好了菜了。
鄭婉珍一看,頓時不好意思了“你身子還沒完全恢復呢,也該我來做飯的。”
“沒事兒,你菜都切好了,我也就炒了一下。”
黎善說著,目光在兩口子中間游離了一下,只見蘇衛洋嘴角止不住的上揚,而鄭婉珍卻眉心微蹙,似乎并沒有很開心。
黎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