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一樣么小樓可是小一輩第一個閨女,當初我們家衛萍去省城的時候,你看大嫂什么時候說過閑話,對衛萍不也挺好么”
蘇維民覺得羅玉秀有點過于武斷了。
而且他只是單純的想帶孩子回去炫耀一下,至于老大兩口子怎么想的,那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炫耀完了都回來了,老大兩口子就算不爽又能怎么樣。
至于說會不會給老爺子臉色看
肯定是不敢的,老爺子可不傻,老宅基地和房子可還在手里攥著呢,老大一直覺得自己是長子,又生了長孫,這家里宅基地就該給他,這些年便一直殷勤的忙前忙后,生怕把老爺子給氣著了,再給偏心到二房三房來,所以蘇維民才舍得抱著孫女去扎老大一家的心窩子。
羅玉秀還是不放心“那我到時候跟你一塊兒去。”
大嫂雖然嘴壞,但心直,但老大就不同了,她一直覺得老大這人心眼兒不好。
當然,這也是她的個人想法就是了,可不敢跟蘇維民說。
蘇維民沒想那么多,立即點頭同意,不過他也沒忘記征求小兩口的意見“你們跟我們一塊兒去唄。”
蘇小樓還沒斷奶,要是親媽在身邊能喝上一口熱乎奶就最好了。
奈何
“這段時間我要負責布置考場。”蘇衛清無奈地看著自家親爹,心說最近這段時間秘書室到底有多忙他不知道么
年底了,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招工季了。
蘇維民又看向黎善,黎善也是一臉無奈“我估計要監考,考完了還要協助部長挑人。”說著,她嘆了口氣,這些以前可都是劉大姐的活兒啊。
此刻黎善的心思跟文部長如出一轍,只期望劉大姐能早點回來。
“那我們帶奶粉過去。”
蘇維民顯然還是沒死心。
羅玉秀狂翻白眼,終究還是沒反駁,老爺子喜歡閨女,因為當年他的第一個孩子就是閨女,只是那時候特殊年代,孩子生下來養到七歲都能在村口站崗了,結果發現敵情往村里跑的時候慢了一腳,就被殺了,從那以后,老爺子心里就落下了毛病。
以前蘇衛萍小的時候,他就喜歡蘇衛萍。
現在他們這一房又出了個蘇小樓,羅玉秀都能想象出大嫂那僵硬的嘴角,心里別提有多美了,轉身出門去廚房的腳步里都透著雀躍。
蘇維民歪過身子跟蘇衛清吐槽“你瞧你媽那嘚瑟的樣兒。”
黎善“”
總覺得吃了一口公爹和婆婆的糖。
兩天后,藥廠招新考試即將開始,秘書室帶著后勤室的人將考場布置好,由于去年在白馬縣錄取了好幾個人,今年白馬縣本地報名的人數再創新高,去年黎善她們用作考場的小會議室都不夠了,直接轉移到了大會議室,后勤還緊急加訂了十幾張桌子,用以應付考試。
而開始試卷則是由技術部收著。
技術部位置比較偏僻,有靠近研究所,安保力度是全廠除研究所外最高的地方,試卷放在這里可謂是再安全不過了。
文部長最近正在積極相親,爭取在年前嫁,哦,不,爭取在年前能娶個媳婦兒。
奈何相親路十分不順。
文部長這人對妻子的要求十分奇葩,開口就是不生孩子,不要管他這話一出,那些相親的大姑娘個個怒不可遏,回頭就把媒人給罵了一頓,而文部長在相親市場上的名聲也越來越差。
最后甚至到了沒人安排相親的程度。
黎善最近也熱衷下車間,單純是因為不想聽見文部長在辦公室里長吁短嘆。
就這樣忙碌了好幾天,招新考試終于開始了。
黎善由于負責看守考題,那么監考的人就變成了范童和其他同事,只見范童捏著手帕在考場內來回走動,時不時的用手帕掩住嘴,神色也有些疲倦。
黎善看了忍不住問站在身邊的劉大姐“范童是不是懷上了”
“估摸著八九不離十了。”劉大姐點點頭,也覺得范童的癥狀像懷上了“現在懷,明年可就夏天生了,那月子可不好做。”
“既來之則安之吧,孩子愿意夏天來,又能有什么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