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朝趕緊放下筷子回答道“他們起初不同意,后來得知不影響工作后,就同意我試試了。”
這回答真是又乖又老實。
蘇維民就喜歡張朝這個性子,聽他這么說,也跟著點點頭“你回去告訴你媽,就說我承諾了,只要你工作時間認認真真,我保證你在藥廠的工作安安穩穩。”
這算是給了一枚定心丸了。
畢竟范琴最擔心地就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別為了去參加高考,結果再把工作給丟了,這要是考上還好,要是考不上一輩子可就都毀了。
“謝謝蘇伯伯。”張朝立刻激動地站起來給蘇維民鞠躬。
“真謝謝我就跟我喝兩杯。”
蘇維民又起身給張朝拿了個小酒盅,他個兒子只有蘇衛洋能喝一些,畢竟兵油子不能喝去了部隊也變得能喝了,蘇衛海嫌棄酒精殺死腦細胞,一天不離開研究所,一天都不可能碰酒杯,蘇衛清單純就是不能喝,小時候用筷子沾了點酒,就點了點嘴唇,結果腫的眼睛都看不見了。
張朝得了一杯酒,立刻舉起來跟蘇維民敬酒。
他還是能喝點兒的,張家男孩多,都是打小練出來的酒量,得了蘇維民的承諾,自然是要將蘇維民給陪好了的。
這一頓晚飯算是待客宴,屬于羅玉秀老兩口招待張朝這個兒媳婦娘家兄弟的晚宴,所以一整個晚上羅玉秀都表現的很是高興,直到房兩口子帶著孩子和張朝回了他們自己家,才臉色一變,一把抓住蘇維民的胳膊問道“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聽著好像老兩口子也要參加高考”
“是啊。”蘇維民一看羅玉秀這狀態,就知道她要爆炸,連忙順毛捋“你是不知道,衛清這幾年在小黎的影響下有多好學,他寫的那些文章,我在省城的老朋友都打電話來問了,還想叫我放手讓衛清去報社上班呢,而且我看衛清這小子,心思就不在秘書工作上面,現在可以參加高考,要是考上了就鍍一層金,回頭去報社級別也能高一點,要是沒考上,我也能有借口將他調去省城報社上班去。”
羅玉秀“”
這里面還有這么些彎彎繞繞
她怎么頭一回聽說呢
“那黎善怎么回事她在廠里不是挺好么”
“說到小兒媳婦,我就要跟你談談小樓了,這小丫頭聰明吧。”
羅玉秀點頭。
聰明那是真聰明。
外面人不知道,但自家人知自家事,老兩口住隔壁自然跟孩子跟親近,總之家里幾個孫子都不如這個小孫女精,人小鬼大就不說了,歪道理也是一堆一堆的,尤其她在學習上面,是真有天賦,蘇維民私下里教了那么多首詩,還有一些數學題
不是她吹牛,才五歲的小娃娃,做現在四年級的數學題,說不定都能拿高分呢。
難不成這孩子繼承的是黎善的腦子
說起來當初黎善好像確實考了藥廠第一名來著,要知道黎善可一點兒內部復習資料都拿不到,純粹靠自己復習,提煉知識點得來的第一名,是實打實的。
“這么聰明的孩子,老留在白馬縣真是屈才了。”
那為啥不送省里
羅玉秀話還沒問出口呢,蘇維民又說“便是送省里我都覺得虧了,你看我們寧省,從古至今有什么好大學沒有”
怎么沒有啊就是自從奉命停學后,那些大學也關門了。
里面的老教師都走的沒剩下幾個了。
“我的想法是,先叫他們倆去試試,萬一考上京城的大學呢”
羅玉秀愣了愣。
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