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祖墳冒青煙這樣的話,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蘇維民笑笑,這話他不推辭,他也希望家里三個考生都能順順利利考上大學,現在國家既然恢復高考,就說明國家缺人才了,而這一屆大學生又跟工農兵大學生不同,各個憑真本事上去的,以后出來前途不會差。
說不定老三兩口子以后也是有大造化的。
蘇維民想想家里這三個兒子,心情都忍不住的飛揚,雖然他這個當爹沒留在省城,但他的兒子們可都是雄鷹,都能展翅飛向更高更遠的地方。
“張朝這孩子踏實呢,老弟啊,你的好日子在后頭呢。”
蘇維民拍拍張逐日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語氣,不過他也確實有嘚瑟的資本,畢竟他三個兒子,一個比一個有出息。
等大鵝燉好了,蘇衛清他們也差不多回來了。
張朝最近為了備考,基本下了班就回來復習,而小兩口還要忙著廠里年終總結的事,由此就可以看出管理崗和普通崗的區別在哪里了。
最近兩口子都跟自己的領導私下里說了高考的事。
秘書室那邊倒還好,畢竟秘書多,各個都是筆桿子人才,蘇衛清被省報挖了好幾次,領導早就知道這人留不住,干脆從以前就只讓他寫宣傳稿,發言稿之類的則留給其他秘書寫,所以他說了自己要參加高考后,領導頂多拍拍他肩膀,說笑一聲以后上去了可別忘記我罷了。
文部長的反應就大多了。
要不是黎善是個年輕的小媳婦兒,估計都能抱著黎善的腿哭了。
自從結了又離后,文部長就變得更加不羈了,無論工作還是生活,都十分自由自在,而文老太太自從兒子離婚后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后,現在也不敢催了,隨著他年紀越來越大,現在已經開始催他過繼侄子留著以后養老了。
文部長幾個嫂子倒是都挺愿意,奈何文部長不肯,現在跟家里鬧得都有些不愉快了。
之前劉大姐走之前,文部長就哭哭啼啼,現在黎善又要走
文部長晚上就跟著黎善回來了。
“老蘇啊,小黎走了,我技術部都轉不動了,你說這事兒鬧的。”文部長一見到蘇維民面兒就拉著蘇維民的手抱怨道。
“有啥轉不動的,以前小黎沒考進來前,你技術部還不轉了”
蘇維民對著文部長翻白眼,他最看不得文部長這懶懶散散的樣子,明明是有真本事的人,卻渾渾噩噩的,婚也不結,孩子也不生,要不是有個工作壓著,魂都不知道飄哪去了。
“那時候不是有劉大姐么”文部長訕笑。
“你也該自己多干點兒了。”
蘇維民嘆氣“你年紀也不小了,你媽雖然不要你養,可到底生你一場,養你一場,如今年紀也不小了,你總不能叫她到老了還要為你操心吧,你說你現在年歲也不小了,也該結婚有了孩子了。”
文部長“”
怎么又面臨催婚啊
“算了算了,我還是不禍害人了。”
他揉揉湊過來的蘇小樓腦袋“這不是有小樓嘛,我認小樓做干閨女不就行了”
“可別沾我家小樓便宜了,你都多老了。”
文部長一臉問號地看著蘇維民,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的臉“雖然我跟你忘年交,但我比衛海也才大了幾歲而已。”
所以認蘇小樓當閨女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