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喝酒的動作和舉起的筷子也繼續進行著它們的動作。
羅玉秀還嘴硬“就你話多,考過了就拉倒唄,非要問,難不成你問了就能上大學啊,事情做完了就不要管,好好完成自己的本職工作最重要。”
“我這不是好奇嘛。”
好久習慣了親媽反應的蘇衛海直接哈哈笑了笑,回頭就對著黎善和蘇衛清擠眉弄眼,不得不說,單純的環境導致人的性格也不容易變,蘇衛海跟幾年之前他們結婚時的狀態幾乎沒什么改變,甚至因為和吳梨愈發琴瑟和鳴,精神氣兒也更足了。
“好奇好奇好奇,你管管好自己的事,吳梨都多大了,你早兩年說怕她苛待孩子,所以暫時不生,現在她的行為我們都看在眼里,你也該跟人家生一個了,不然人家心里怎么想”
蘇衛海也沒想到這把火燒到自己身上,頓時整個人都僵硬了。
他舉著筷子埋頭扒飯
主要這事兒不在他啊,是人家吳梨不肯生孩子
但由于他在婚姻里屬于既得利益者,既然對家庭付出比較少,那名聲上就要承擔比較多了。
沒錯,他需要背黑鍋。
“這事兒以后再說吧,我現在忙著呢,生了孩子怎么帶啊,這吳梨才剛剛升了級別,也忙呢。”蘇衛海熟練地推脫著,最后頂著親媽噴灑的毒液狼狽逃離。
羅玉秀氣的一夜沒怎么睡好。
一夜過后也就忘了,主要蘇衛海怕羅玉秀找上門,連夜收拾衣服又回了研究所,回來只待了一晚上,羅玉秀想找人都找不到。
兩口子的錄取通知書是一起來的。
蘇小樓舉著兩份信件,一路從門衛室喊到家門口。
過年了,大家伙兒都休息,這一嗓子,把整棟樓都喊出來了,頓時,整個小樓都轟動了,老蘇家的三房兩口子考上大學了,去的還是京華大學,那可是全國最好的大學了。
這會兒也沒人質疑他們為啥有工作還要參加高考了,各個能想到的都是這兩口子以后是發達了。
唯獨許文強,這人腦洞相當奇葩。
蘇衛清和黎善還沒走呢,他就趁著夜色偷偷過來問道“你們倆去上大學,這房子得還廠里吧。”
“嗯,對啊。”
他們人都走了,還霸占著廠里的房子干啥呢
“那和我家換吧,我家大魏讀書像我,不太靈光,正好住到這套狀元房,以后也好沾沾才氣,爭取也當個大學生。”許文強說著話,手還不閑著,拉著蘇衛清的手就不停地摩挲著。
活像一個登徒子調戲小婦人。
蘇衛清“”
猛地抽回手“你可歇歇吧,那就是封建迷信。”
“沒事,咱就是迷信的人,咱換房唄。”,,